家三口朝大屋门口望过去,被眼前的架势吓得脸色发白。
只见清一色的健硕大汉,他们身穿黑色劲装,一个个面无表情地涌进吉家,如入无人之境。吉家在上流社会里地位家财算不错,他们位于黄金地段的别墅很大,配备将近百名保安人员。这刻,吉家的保安统统都不见了。
吉娜吓得失声尖叫,连忙躲在母亲吕香莲身后。吕香莲护住她的同时看向丈夫,目光里尽是惊徨害怕,声音颤抖:“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吉国昌隐约知道发生什么,胆敢如此明目张胆闯进来只有他。
此际他挡在妻女跟前,看向那些人怒喝:“你们这是私闯民居,犯法的,统统都给我滚出去。”然而那些黑衣大汉不为所动,仿佛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似的,不断往屋子里面涌进来,占据大厅每一个角落。
直至他们把偌大的客厅填满,只剩下吉家三口站立的地方,这时从人群里劈开一条道。身穿白衬衫西裤的男子,板着冷酷帅气俊脸,从容不迫地走进来。深邃漆黑的眸子狠瞪着吉国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吉娜愕然万分:“行哥?”没错,来人正是姚天行。闻言,他冷冷地看向吉娜,冰冷的目光就像两把小刀射向她,吓得吉娜赶紧缩回去。吕香莲同样感觉到姚天行的敌意,那是对女儿和丈夫极大的怒气,想必为了中午在公司发生的事情。
想到自己跟他母亲梁美凤的交情,想到从来只有梁美凤说一,姚天行从来不敢说二,顿时她底气变足:“姚天行,你这是什么意思?带这么多人来我们吉家,到底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
姚天行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格外寒冷阴深。他是那种不需要说话便能让人胆颤的人。壮着胆子说完的吕香莲见着他扫视自己,不由得身体哆嗦一下。
如果不是女儿躲在她身后,大概她也被吓得脚软摔坐在地。就这般男子瞪了吕香莲几眼,直至对方因为胆怯而垂下眼,他冷冷轻笑:“一直以来我很尊敬你们,尤其我爸妈经常跟我说,当年吉家怎么怎么帮了姚氏,做人必须知恩图报,所以我也很感激你们吉家。”
“这几年有无数次可以吞并阮氏的机会,我都看在爸妈的份上放手不做;更因为这样你们伤害徐可可时,我只能强忍着心底怒气,呵,谁让我爸妈欠了你们的人情,谁让我爸妈让我还你们人情。”
“可是我发现我的隐忍是傻瓜行为,因为你们会不断挑战我的底线,一次又一次地。”他警告吉娜不能出现在姚氏,她却跑去姚氏做会计主管;他警告吉娜不许找麻烦,她却不断地寻找徐可可麻烦。
只是小小的龙虾而已,居然能够把他的女人打成那样子,甚至让徐可可滚出姚氏。姚天行觉得他不能再忍,再忍就不配做徐可可的男人,再忍吉家就要骑在他头上作威。
只见男子话落,视线从他们的脸上收回,然后举手打一个手势:“给我砸。”闻言,黑压压的黑衣大汉即时散开来,有些人跑上楼,有些跑进侧厅饭厅。他们就像四散开来的蚂蚁,遍布整间大屋,紧接着或近或远或大或小的打砸声响起。
屋子里所有能够砸烂的东西,他们尽情地砸砸砸。吕香莲和吉娜被打砸声吓得花容失声,尖叫连连。
“不要,不要砸我家的东西,我家的东西很贵,你们统统给我放下手上的东西,不许砸。”
“放下它,那幅画很名贵的,不可以……,天啊,你知道我有多难投得吗?你干嘛,我的水晶花瓶啊。”
“不可以砸我的台灯,我让你不许砸啊,你聋了吗?我的妈啊,赶紧让他们住手。”母女顾不上自身的安全,奔上前抢夺黑衣大汉手上的东西。
这座豪华别墅里,每件东西都价值不菲,动不动就一百几十万,有些甚至几百万元的古董。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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