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想拿喝的,发现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徐可可很愕然:“……。”她把冰箱门关上,然后站在厨房里仔细张望,她发现洗碗盆里依旧放着她的杯子。放杯子的位置跟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她离开这么久没有人进来动过它。
这是不科学的。虽然说姚天行最后因为工作忙的缘故并不常住这边,但是这几年以来他来的次数绝对比她多。
而且公寓有钟点工打扫卫生,每次她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下次再来的时候变得整整有条。这次给她的感觉很突兀,令她想起刚进门时随地放着的拖鞋,分明就是她上次离开时的模样。
该不会自从她离开后,这时屋子再也没有人来过?想到这里,她伸手在柜台上面轻轻擦了擦,擦出淡淡的灰尘。果然没有人打扫卫生。
猛然她想起一件事情,如果这间公寓没有聘请钟点工,一直以来由姚天行负责打扫的话。那么姚天行也没有回来过。难道,他是真的已经放弃自己了吗?
窗外的雨势更凶猛,就像一盆盆的大水倒下来,姚天行放下手机拿了车匙走出去。在这个暴雨的夜晚,他想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他想告诉她他不是不爱她。
出来的时候有些急乱,他忘记拿拐杖,他走得很急很快,刚刚接驳回去的右腿传来痛感。可是他已经顾不上了,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原先公寓那里,将他家小可怜紧紧抱在怀里。
车子开得太快,加上雨夜视野不好,在拐弯的时候他差点儿撞上迎面而来的车,幸好他刹车及时闪避开来。没有一秒钟的停留,他驾着车子不要命地继续狂飙,最后以漂亮的甩尾姿态停在原先公寓的门口。
顶着大雨他冲进去,乘坐电梯来到原先公寓的门口。从监控里看到她蜷缩在沙发里,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可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他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借着室内的光线大步走向她,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他走过的地面留下浅浅的水印。
蹲下来,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感觉她的身体轻轻地打嗝,伴随着止不住地颤抖。这样子的她很可怜,就像被遗弃的小宠物,无处安家。
“可可!?”他轻轻地叫唤她。
这样的亲昵让徐可可下意识抬了抬头,她的眼睛微微睁开,毫无焦距地看着他。姚天行的呼吸停顿住,他指尖温柔地触碰她的脸蛋,那里是她泪水的温床,一片湿润。
没来由地他的心抽得更痛,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怜爱。他多想跟她说他一直深深爱着她。他多想让她不要再哭泣,因为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就这般看着他,却也像不是看着他,愣了十来秒后她将脑袋蹭上他的掌心,眼睛再度慢慢地闭上了。
她的声音就像静夜里蚊子声,带着委屈在诉说:“不要离开我我好不好。”姚天行凑得很近很近,等她把话说完后,然后回想片刻才知道她说什么。
曾经他用最卑微绝望的姿态求她,希望她不要离开他,希望她可以相信他。那是在巴黎,她的眼睛看不见,他就是这样安慰她的。
如今她同样用最卑微可怜的姿态求他,希望他不要不理她,希望可以留在他身边。姚天行全身就像触电般慌乱难受,他伏下身将她用力圈进怀抱里:“好,我以后都不会不理你。”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吻住她的脸蛋和耳朵。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融进她的泪痕里。天亮了,徐可可悠悠地转醒过来。雨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了一地温暖的金黄色。
徐可可觉得有些恍惚,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电视柜,以及熟悉的家具装饰。这是原先的家。她想起昨晚为什么过来,然后把这里所有的抽屉翻转过来。后来的后来她给姚天行打电话,他接听了,然后她在电话里对着他哭得很厉害。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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