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呢。”
徐可可走上前,没有搭理他的这句话,漫不经心地两人肩并肩往前走,徐可可推着购物车,经过鱼档时问他:“要不要吃鱼啊?”
姚天行目光落在旁边蹦蹦跳的鲜虾上:“你看,那些大虾不错。”徐可可蹙起眉头,劝他:“你伤口还没好,不能吃。”
姚天行没看她,走上前看虾,语气漫不经心地说着:“你不是很喜欢吃吗。”徐可可的心漏跳一拍,整个人犹如雷击般僵住。他居然还记得她喜欢吃虾。以前他跑菜市场买虾煮虾的画面,就这般突然而然地浮现眼前。
每逢假目相聚的时候,他就会买很多新鲜的虾回来,并且亲自煲水煮白灼虾。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姚天行是一枚厨艺白痴,常常把糖和盐混淆,还会把菜炒得跟焦炭般焦黑,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抢着做饭。
而白灼虾是他唯一会做的,只要热水煮开把大虾扔下去,什么调味料都不用放,等虾的颜色变了就可以上盘。故此每次在家里吃饭都有白灼虾,他说白灼虾代表他对她的爱。爱她,甘愿为她下厨做菜,爱她,他学会做这道菜。
饭菜上来后他不急着吃,而是第一时间给她剥虾壳,把剥好虾肉放在她碗里。等她吃饱了他才开始吃,他说她太瘦了必须养肥些,为此他要监督她好好吃饭,把她喜欢吃的让她先吃。
通常她负责做饭和炒菜,他负责煮虾和洗碗,他说他要做帮老婆分担家务的好老公。往事如烟,历历在目,如今却两个人没有一点信任。徐可可瞬间有种窒息的感觉,花了很大力气才把闷气压下。
她看着男子单脚站立,弯曲着受伤的左腿,身子微微向前倾捞起几只鲜虾。肥美的虾在他手掌心跳动挣扎,有些很快就跳回水里,他掐着剩下的看了看:“挺不错的。”
销售员连忙把篮子递给他,附和:“先生,你的眼光真好,我们这些虾刚刚新鲜运到,你看连价钱牌都没摆上呢。”姚天行没有问什么价位,将手中的虾扔进篮子里,再度探手从水里捞其他虾。
捞上来的虾他都用心去细看,挑出最肥美大只的那些,把小虾瘦虾扔回水缸里。半响,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示意销售员可以打包称重。
这样的他跟两年前没有分别,为了让她吃上最大最肥的虾,像那些家庭妇女般左挑右剔地捞虾。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你,他怎么可能如此用心为你做这种小事。完全把自己高贵优雅的形象给抛弃了。
徐可可就这样看着他没有说话,等他接过打包好的鲜虾后,他转身又去看其他食材,一边看一边叫她:“徐可可,你想不想吃蟹?今天的蟹也不错哦,你过来看看。”
他左手拐着拐杖,右手拿着那袋鲜虾,同时指着另外的水产档,看他的表情似乎想买蟹。徐可可恍然回神,走上前站在他身边,声音淡淡地说:“你又不能吃,不要买了。”
“我不吃,你可以吃啊。”他仍然兴致勃勃,啄磨着要不要买两只回去试试。白灼蟹也不错的,很简单的煮法,而且原汁原味,当然也可以弄别的,只是她不会弄。或者他们可以像上次那样,他‘度娘’后教她煮,煮出来的水准并不差。
“我也不吃。”说完徐可可转身离开。姚天行微愕,转头问她:“真的不吃?”她背着他招了招手:“不吃,走吧。”
姚天行只好离开虾蟹档,随后他们买了些肉类和疏菜回去。一路无言,直至车子驶进小区车库,姚天行说:“听说最近有不错的电影上映,要不我们晚饭后去看电影?”
徐可可熄匙下车,等他从副驾驶座下来后说:“不了,我带了几份公司资料回家,我想做一份计划书。”
“第一天上班就做计划书?这是谁的主意?”某男大大的不悦。
“我自己想做的,公司的竞争很激烈,其他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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