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话彼端传来的啜泣声,一声声地打在他心上。
半响,徐可可沙哑着声音问:“你在哪里?”
蓝雅臣:“……不在本市,出差了。”
徐可可追问:“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蓝雅臣:“别傻……。”徐可可抢过他的说话,急切低叫:“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我要马上见到你。”她哭了,不再遮遮掩掩地哭,而是大声地哭出来,伤心欲绝。
偌大的沙发里女人蜷缩身体,就像流浪在街头的宠物狗找不到方向,惊惶害怕。她本来活得很好,已经抛开往日伤痛活出全新的自己,偏偏这个时候遭遇姚天行的逼问。
就好比绷带包扎着的旧伤,以为愈合康复了,没料里面血肉模糊溃烂化脓。那种痛伤是她不想面对和承受的,只有逃避才能让她变得坚强镇定。
蓝雅臣一听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和姚天行之间又出问题了。“我在外国,十几个小时机程你怎么见我?”
“我不管,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你。”她哭得像小孩子般弱小无助,不管不依地撒野。夜里只有女人的哭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响,突然她站起身跑进卧室里。她从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是背包和床头柜里的现金。
在找这些的时候,她嘴里不断地低喃着我要坐飞机,我要带衣服带钱带证件。她的护照并不在她的家里,而是搬进姚天行的公寓时放在行李箱,可是她完全想不起这件事。
徐可可翻箱倒柜地寻找她的护照,一边找一边焦急地自问:“我的护照呢我的执照呢……?”
她的衣服破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却完全不理会这些事情。他轻轻叹口气:“你不要过来,我回去吧。”闻言,徐可可停止寻找的动作,飞快地答他:“好,我等你,你快些回来。”
如果说她刚才是绝望焦急和揭斯底里,那么这会儿的她便是娇柔可怜和依赖。说话的时候带着浓浓鼻音,软软的嗲嗲的,教人无奈苦笑地投降。
蓝雅臣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迫着自己把手机挂上。从凌晨五点至隔天傍晚五点,足足十三个小时里,她蜷缩在床头角落里不吃不喝。
直到夜幕降临,徐可可家的大门打开,蓝雅臣手上拎着她喜欢吃的便当。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卧室,把任性可怜的小女人搂进怀里。
徐可可哭累了困了,她抱着膝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在过来之前他亲手煮了饭菜和汤水,这会儿睡着的她恐怕吃不下饭,但是她从昨晚已经开始饿着,不能不吃。
于是蓝雅臣把加热好的饭勺进汤水里泡软,再端进卧室里放在床头柜。他坐在床边,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温柔地哄着:“可可,别睡,起来吃点东西。”
被吵醒的徐可可挣扎着往被窝里爬,用力推开他,像只小困兽般呜呜叫着。蓝雅臣连忙拉住她溜滑的身子,锁在怀抱里,一边哄一边拿汤匙:“乖乖,先吃了再睡。”
“人家不饿,别烦我。”她把脸蛋埋进他的怀里,用牙齿咬他的胸肌。
嘶!
蓝雅臣低抽口气,拿着汤匙的手轻颤,差点儿把汤水给倒了。借着月光他将汤匙送进她嘴里,小心翼翼地喂进去,看着她慢慢地嚼了嚼吞下后,他眉宇间舒缓几分柔色。
唯恐汤水太热,每喂一口前他都会用嘴唇试试温度,如果温度恰好就喂她。如果太烫的话他会吹一吹,直到温度适合她吃为止,如此这般喂她吃下大半碗泡饭。
最后徐可可累得慌,脑袋如啄米的小公鸡上下点着,再也不愿意张开嘴。蓝雅臣只好由她去了,把她重新放下盖上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夜无眠。
第二天,姚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的男子,不断地反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