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姚天行却拿着剃须刀追着徐可可跑要徐可可给他刮,姚天行说姚太太是谁呢,就是那个给他刮胡子刮到了脸,但他还是很享受她给他刮胡子的滋味的女人。
他们都爱用享受一词来形容彼此相爱的味道。姚天行说过,他喜欢看徐可可给他刮胡子时,那紧张蹙眉的样子。
他会闹着用嘴在徐可可脸上一蹭,弄得她也一脸泡沫。徐可可握着两只牙膏,出了神的微笑。等徐可可吃完饭,姚天行决定陪她出去走走,想让她看看,她不在的这几天,这个城市有没有什么变化。
姚天行开车在高速公路上一路行驶,身边的车辆穿过,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流走,徐可可心里默默打着小算盘,想着怎样才能回到剧组,也不知道蓝雅臣靠不靠谱。
徐可可翻转手心,与他十指相扣,他们都沉默了,不知道为何,这样寂静明亮的夏日午后,天空蓝得都冒出了柔情蜜意。
下了高速,返回市区,路过一个城郊的十字路口,有位老婆婆坐在路边,身上穿着朴素的布裙子,脸热得通红,守在路边。一个红色的小水桶,里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雏菊,白黄粉红紫,坚韧的小花儿,迎风摇摆哦。
远处有人吟唱昆曲《牡丹亭》中皂罗袍那一段: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徐可可觉得,就在这样的一个十字路口,美得惊动了烟火人间。姚天行将车停靠在临时停车地点,对徐可可说:“乖乖坐着等我。”
姚天行知道徐可可喜欢花,不管什么样的花她都喜欢。很久以来,姚天行觉得自己都把她当做一个妹妹来照顾,有时甚至当做一个女儿来照顾。
徐可可拉着他的衣角,说:“我想和你一起去。”姚天行见她这个样子,手忍不住抚上了她的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徐可可蹲在老婆婆的面前,手抚弄着一束束雏菊,挑哪种颜色好呢,每一种颜色都很喜欢,实在难以取舍,空气中雏菊的芬芳。
老婆婆慈眉善目,虽干瘦却很健朗,牙齿都快掉光了,笑着说:“小姑娘,雏菊呀又叫长命菊,幸福菊,我卖了十多年的雏菊了,买雏菊的姑娘,都会幸福的。”
都会幸福的,是吗,徐可可抬头望姚天行,蓦地,眼泪流下,哭了多少次,甜的,酸的,滋味不同的眼泪。
“婆婆,天这么热,这里车来车往的,您身体也要紧。”徐可可不由自主地握了握婆婆的手,热乎乎的手,像年少放学回来外婆把徐可可揽进怀里的温度。
姚天行弯腰,和徐可可一样蹲了下来,他说:“喜欢就都买了。”徐可可点头,说:“好,全买了,婆婆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婆婆笑,说:“这些雏菊是十几年前我老伴种的,乡下一大片,儿子媳妇要把我接到城里住,我割舍不下这些花儿。老伴走了啊,就留给我这些花儿了,他生前总说长命菊长命菊。你们要是真喜欢,我就送给你们,花就是要送给真心喜欢它的人。”
徐可可收下了那一大束雏菊,五种颜色,抱在怀里,婆婆坚决不收钱,姚天行执意付了钱,搂着徐可可,说:“长命菊,我的小可可要长命百岁。”
路边有卖串串香的小车,徐可可走了过去,问:“老板,多少钱一串呀。”“素的一块钱一串,荤的两块钱一串。”天气太热,老板脸热的脸都发红。
“好,荤的来五串,素的来五串。”徐可可豪迈地说,一副大款的样子。
姚天行握着钱夹,厚厚的几层各种信用卡,对徐可可耸耸肩说:“没现金了,不能请你吃了。”
姚天行是绝对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这种街边摊的小吃,他是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嘛,他出入的场所,哪有不支持信用卡的。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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