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便自己寻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耐心等待。
时间如水,潺潺的流逝,不一会儿就一刻时了,又不一会儿,一个时辰就过去了,但周侗却未转身,也未与李青说话。
周侗不说话,李青便也不说,只是安静坐着,于是,两个人便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一直沉默,像是在比赛似的。
不知什么时候,满脸沧桑的周侗这才缓缓转过身:“李公子,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晚辈今日前来御拳馆,自然是因为有要事要与周老前辈商议”
李青才说到这儿,周侗便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李公子,这件事不用说了,你请回吧。”
李青一愣,但很快的,一个灿烂弧度便从他的唇角勾了起来,他打开扇子,轻轻的摇了起来。
周通见李青死皮赖脸,有些无奈,也有点儿生气了,只得加强了语气,很认真的道:“李公子,这件事没有商量的可能,所以,你,请回吧,不用浪费口舌了。”
“周老前辈,此事关系重大,甚至可以这么说,这天下安危均牵系其中,所以,我觉得周老前辈还是先听一听的好”
一听此言,周侗顿时大怒,眼睛一瞪,神色冰寒:“李公子,这是老夫的家事吧,你有什么资格管老夫的家事”
“这不是家事,这是天下事。”李青很郑重的回答。
“李青小儿,尽管你是当今天子钦定的状元,可你也用不着这般看不起老夫,家事国事还是天下事老夫虽然愚钝,却还是分得清,就算史文恭作恶多端,行凶无数,可那也不至于就上升到关系天下安危的地步李青,你这般是非颠倒,混淆黑白,到底是何居心”
周侗怒目圆瞪,毛发冲冠,要是胆子小一些,或者是养气功夫差一点,此时此刻只怕就要心惊肉跳、甚至吓得转身就跑,但李青只是没事儿一般,他一边轻轻的摇着扇子一边噗嗤一声笑了:
“周老前辈,你说的是什么呀,什么史文恭什么混淆黑白我真的不明白。”
周侗重重的哼了一声:“还再狡辩。”
李青轻盈站起,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一只手摇着扇子,不疾不徐的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好一会儿,这才看向周侗,淡淡问道:“难道周老前辈觉得,这武道之未来真的与天下安危无关”
“武道之未来”周侗一愣,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回过神之后,他眨了眨眼睛,有点莫名其妙的,“李公子,你今日来不是来跟老夫商量史文恭的事么”
“史文恭”李青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周老前辈,据我所知,这史文恭已经被你逐出了师门,与您也断绝了一切关系,所以我就是想刮想杀,应该都与你无关吧,我就是让他去杀人去作恶,想来,也不用事先通报与您,是吧所以我今天怎么可能是为他的事而来。”
“”周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搞了半天,自己在这儿装腔作势了快一个半时辰了,为了假装望天、把脖子都望得酸了,感情这么长时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啊
一想起这一点,周侗顿时又是好笑又有些哭笑不得,当然,也有一点儿淡淡的不满。
所以他哼了一声,“李公子,既然你今日来寻老夫为的是别的事,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倒是想说啊,可是老前辈一进来就神游天外,这叫晚辈如何敢打扰”李青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淡淡的道。
于是,周侗一下又张口结舌了,想反驳,但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于是,他心里愈发的气了。
“李公子,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周侗语气冷淡的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李青摇着扇子,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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