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尹伊笙就没去过医院复诊了。
寒冬已至,南方的天气寒冷潮湿,尹伊笙已经裹上了棉衣,而且身子虚弱得几乎不能出房间了,冷风一吹就咳嗽个不停。
不过她还是每天在规定的时间里去婴儿房呆一会儿,两个孩子已经长开了点,两张小脸几乎一模一样,连她也是最近才能将他们分清。
哥哥叫容谨和,弟弟叫容谨睦。
听说是容俊岳给起的名字。
“时间到了,尹小姐,麻烦出去一下吧。”月嫂又开始赶人了。
尹伊笙熟练地转动了轮椅,出了婴儿房。
她至今还没抱过自己的孩子,一来是不被允许,二来是她也觉得自己身上说不定有病菌,别传给孩子就好了。
外面下了点于,屋里又没有暖气,天气感觉又更冷了。
最近尹伊笙的腿常常感到剧烈的痛,好像有人拿着什么钻一样。
她照常拿了一片止痛药,就着冷开水,艰难吞了下去。
喉咙有些痒,又低低咳嗽起来。
房门没有关,容靳言经过时刚好看到她的动作,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
尹伊笙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发现竟是容靳言,还有些惊讶。
容靳言早出晚归,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房间里,自然没有机会见到,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她房间了。
“容靳言……”她艰难地转动了轮椅,面对着他。
不过他站着,而且本来就高,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身上带着寒气和浓厚的酒味,眉眼间少了一些冷漠,黑色瞳眸里藏着迷离的色彩。
他大概喝了不少。
尹伊笙对于他这样子有几分熟悉,这两年来,他需要发泄的时候都会喝酒,然后找她打一炮。
所以,他今晚过来想做什么?
她见他没有回应,唤了一声,“容靳言?”
容靳言听着她软糯的嗓音,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好像也被人拨动了一下。
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他,不管是在欢爱还是对峙的时候。
“你喝醉了?”尹伊笙转着轮椅后退。
容靳言已经熟门熟路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随后压上她,微冷的唇让她打了个哆嗦。
冰冷的手指钻进她衣服底下,她瑟缩着抵抗,“容靳言,放手!”
可是她双腿无力,连逃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变着花样折腾,直到声嘶力竭。
“唔……”尹伊笙昏迷过了一次,又因为双腿的疼痛醒了过来。
房间很安静,灯没有开,只能接着窗外的光线勉强看清点什么。
她看到容靳言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给人的感觉很冷。
听到她醒来的声音,他已经重新覆到了她身上,将她拥到了怀里。
两人都赤身裸体,彼此的温度相融,两人皆是一颤。
尹伊笙因为他的动作,恍惚了一阵,直到他的手沿着她的腿滑到了小腿那道最大的伤疤上。
她伸手抓住他手臂,低低呜咽,“别碰……”
“很疼?”忽然耳边传入男人低哑的嗓音。
这种状似关心的语气,又一次让尹伊笙怔然。
她面前的男人,还是容靳言吗?
“疼。”她点头,额头蹭到了他坚硬的胸膛,灼热得吓人。
她想起刚才那场并不太愉快的情事,眼眶又湿润了。
容靳言就是她的魔咒,他的一言一行,总能牵住她的心,她的情绪!
之后两人都不再出声,尹伊笙的呼吸渐渐平稳,平日夜里总会冷醒几次,但是这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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