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王太医先恭身对南宫灏凌行礼,这才将拿着药典的手微微一扬:“老夫人奉贤王殿下和贤王妃之命,昨夜翻了一夜的药典名录,今日终是寻到了一些关于让忘情蛊种快速成蛊的方法。”
闻言,南宫灏凌眸光陡地一闪。
不待他开口相问,南宫灏远便已然起身上前,伸手接过王太医手里的药典,而后仔细看过,紧皱着眉头看向王太医:“这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
踱步到两人身前,轩辕棠接过药典看了一眼,随即亦是一脸震惊的看向王太医。
视线自三人脸上一扫而过,南宫灏凌俊眉微拧:“王太医,这药典上,到底说了些什么?”
闻言,王太医忙恭身回道:“启禀皇上,这药典上所云,是种蛊之人,必须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才最有可能让蛊种成蛊!”
瞳眸倏地一亮,南宫灏凌脸上露出些许狐疑之色:“中了忘情蛊毒,便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否则必然毒发,这忘情蛊种,又怎会以如此方法成盅?”
“皇上……物极则必反啊!”
抖了抖手里的药典,王太医凝眉捋须:“虽说中了这忘情蛊毒,只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便会频繁发作,但这忘情蛊种,却正好相反,必要以心爱之人在一起的那种心痛来培育,方可成蛊……”
“是这样么?”
眉心紧紧拢起,南宫灏凌眸色晦暗不定。
他们若想一起活,便该在一起么?
虽然知道,这个说法,多少有些荒谬,但南宫灏凌的心下,却仍然忍不住涌上一阵狂喜,想到可以跟她在一起,他想要开怀而笑,却在想到袁修月跟他在一起,便会有毒发的可能,他的心,便又瞬间跌落谷底!
他到底,该何去何从?!
一时间,寝殿里再次恢复一片静寂。
沉默半晌儿,深凝着南宫灏凌时而舒展又时而凝重的神情,南宫灏远转头同时询问着王太医和轩辕棠:“如今皇后身中蛊毒,为了她的安危,皇上只得忍痛将她送走,但眼下皇上身上也种下了蛊种,若离了她便不能活,你们都是神医,眼下到底该走那条路?”
闻言,王太医沉吟许久,方才一脸凝重的将视线转回到南宫灏凌身上:“皇上,老夫有番话,不知当并讲不当讲!”
眉头轻皱着,南宫灏凌深看王太医一眼:“你直说无妨!”
“是!”
微微颔首,王太医眸色深沉道:“如今皇后娘娘身中忘情蛊毒,只要想起皇上,便会心痛难耐……皇上您如今也饱受蛊毒之苦,将心比心,皇上可觉得,娘娘对您的相思之情,会因为你不在身边,而减少半分么?”
经王太医此问,南宫灏凌的心神,不禁暗暗一怔。
见他如此,王太医无奈摇头,苦笑连连:“不但不会,反倒会更甚!”
心间,一阵剧痛冲涌而出,南宫灏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不是没看见他心痛的模样,却因他种的是蛊种,而无法放血,王太医拧了拧眉,直接而又无奈的选择视而不见!轻叹一声,他直直望入南宫灏凌的双眸之中,启唇出声:“皇上……”
“王太医!”
蓦地出声打断王太医的话,南宫灏凌眸色微深,“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呃……”
轻咂了咂嘴,王太医神情微滞!
积聚在心头的所有阴霾,瞬间消散不见,南宫灏凌淡淡勾唇,对王太医轻笑了笑,转头看向南宫灏远:“王兄,晃眼之间,几年已过,你可还记得,当初将皇位禅让于我时,所说过的话么?”
闻言,南宫灏远面色微黯。
轻轻一叹,他点了点头:“为兄还记得!”
记得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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