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伊莉莎严肃的样子,木清止也笑不出来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啊,事情一波接着一波的来,希望这一次伊莉莎给自己带来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吧,她是真的没有太多的闲心思去处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光是惹了南霸天这件事,自己想要快活的在澹台家享受天伦之乐,已经是没多大可能的事情了。
现在伊莉莎还来跟自己搞严肃。
拜托别这样好么!
木清止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看在你那么严肃的份上,那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伊莉莎,如果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的,你就不要跟我说了,我怕引起杀身之祸!”
“的确是会引起杀身之祸的事情,清止,这件事情我以前一直没有想起来,但是现在我想到了。我和我的丫鬟之所以被他们找了那么久,而且他们也同意我保持贞洁的事情,是因为我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伊莉莎咬着唇瓣皱着眉头,不敢否认自己遗忘了的事情,“我爹娘曾经是官吏,他是京官,皇上心头的红人,所以很受重视,但我父亲有一个东西是皇上惦记了很久的,所以他找了个由头要拿,我父亲不给就被杀了,而我当时是一个八岁的小女童,索性免过一死,却被丢来庐阳这里自生自灭。”
“等等,你说你父亲有一样东西是连皇上都惦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瞧瞧,伊莉莎的身世还真是比自己错综复杂多了。
“地图!一张破得连一半都不见了的地图,但皇上就是为了这么一张破东西,杀了他那政绩不菲的大臣。你没听错,一张无可厚非的东西,却牵扯到了一条人命,最后我来到庐阳才发现,我父亲一直把那破东西放在这里。”伊莉莎把一根银簪子放在了桌面上,“这是我父亲给我的八岁生辰礼物,我当时虽然是名利双收,但对于父亲给我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我却舍不得,知道今天我发现,这里是有暗格的。”
咔嚓一声。
伊莉莎把自己一直都珍视的发簪扭开,从里面掏出一张陈旧破烂的地图。
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把它交出去,至少可以换你一个自由。伊莉莎,你一直都被这些人追捕,为的就是这个东西,把它交出去你就可以换的自由了,以后也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翻来看去,木清止还是没有发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不过就是一张小点的北国地图罢了。
“不,清止,我不能!”伊莉莎蹙眉的样子很好看,她拿起破旧地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也是我,对那个温暖的家最后的一个怀念。你知道么,我现在已经忘记了父母长什么样,唯一记得的就是院子里的秋千、墙外的白梅、以及母亲豢养的家禽,可对于父母,我却连他们的笑容都记不住。可这张地图和这个簪子,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了!”
不可能打着自由的幌子,就要把属于曾经的回忆给丢弃。
她不想,也做不到。
木清止明白这种感觉,她又何尝能够丢弃皇甫宪送给自己的东西了。纵然知道现在自己最强的劲敌刘若鱼已经出现了,但却还是不可抑制的要去争夺、去尝试这一段感情的发生。也许,她没有刘若鱼的那种本事,但她却又一颗对皇甫宪绝对忠诚的心!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落水差点淹死的那一幕。
是皇甫宪跳下来救了自己,然后第二天就发烧了。
也记得曾经他为了给自己撑场面,送来一系列价值连城的东西,让孟氏等人转不过眼珠子,羡慕得不得了。
“好吧,那你就留着吧,反正南霸天构不成威胁,真正令我担心的是,他背后的人。他曾经说过自己背后有一个叫五爷的男人,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人!”看样子,也想要伊莉莎手里面的这张破地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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