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xiǎo饮一口,朝柴掌柜嫣然一笑説道:“掌柜的有心了,这极品青叶产自我大周朝南部地界,现在兵荒马乱,运到我们这西部来,算上运输费用价格恐怕要加上数倍吧。”
掌柜闻言,大喜:“原来这位xiǎo少爷也是懂茶之人,那就请慢用。我还有事就先告退。”
掌柜回到后面,把刚才的xiǎo二好一顿臭骂。学徒三年,连客人的男女都分不出来,还盯着客人的女眷痴看,要是留在店中,不知道还要得罪多少财神爷,过几天还是打发他走人吧,掌柜暗自打定主意。
一会工夫,一桌菜就上齐了。两人一路上风餐露宿,挨了不少苦,面对一桌美食,自然食指大动,大吃起来。
正在吃饭的工夫,从门口又走进六个人来。为首一人,二十岁左右,富贵公子打扮,手拿一把折扇,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威势流露。身后跟着一名白袍老者,看上去有七十多岁年纪,须发皆白,手拿一把白色拂尘。最后跟着四人,劲装打扮,腰佩刀剑,太阳穴微微隆起,一看就知道这几人各有一身不俗的武功。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四人是那位贵公子的护卫。
贵公子领着手下,正巧坐到了李哲他们的对面桌子。贵公子和老者分别坐下,四名护卫则分立在贵公子左右。不可避免,贵公子抬头就看到了李哲、柳如烟两个人。看到柳如烟时,贵公子脸上先是显出一丝惊讶之色,再慢慢转为疑惑,再一细看,迅速转变成狂喜之色。
李哲正好一抬头,和贵公子目光碰到一起,马上就读到了对方目光中的狂热。李哲心中一阵无奈,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麻烦又找上门来了。不过,李哲心中并不太在意,柳家村一战,李哲对自己的武功有了充分的认识。当时,自己已经三天不眠不休,水米未进,还生着病,可以説是筋疲力尽了,连平时五成的武功都发挥不出来,结果摆平近百名强盗,连身大汗都没出。这么看来,祖上无敌的威名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对付仙人不行,对付普通人自己绝对是绝ding的高手。
贵公子转头对一名随从,低声吩咐了数句。
“敢问两位少爷高姓大名”那名随从听完吩咐,向李哲他们走来,来到李哲的桌边恭敬地问道。
李哲并不回答,反问:“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那名随从客气地回答:“指教谈不上,只是我家公子和两位少爷一见如故,想请两位过去一叙。”
李哲并不愿继续纠缠下去,回绝道:“你家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大家只是萍水相逢,并无深交,就免了吧。”
“这么説,阁下是执意不赏脸了。”那名随从看请不动两人,马上翻脸手按刀把厉声威吓。
“马三,两位少爷不愿赏脸,就不必强人所难。”贵公子急忙制止道。那名随从只得忿忿的站回贵公子身后。
吃完饭,两人回房休息。李哲知道今夜必定多事,暗自留意那伙人的动静,后半夜那伙人果然有了异动。
晚饭后,柳如烟回到自己房中,多日的劳累,让她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柳如烟觉得喘不上气来,睁开眼睛,看到一条黑影站在自己床前,用一条湿毛巾捂着自己的口鼻。柳如烟想要叫李哲,无奈嘴巴被捂住,一diǎn声音也发不出来。那条人影一猫腰,顺势钻进柳如烟的被子里,柳如烟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忽然,那人把头伸到头她耳边,轻声説:“不要出声,是我。”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哲,柳如烟闻言不再挣扎,满脸疑惑的看着李哲。虽然她心属李哲,但不代表李哲就可以为所欲为。
“外边有人,”李哲轻声説:“不要拿开湿毛巾,有人放迷香。”
过了一会,房门被人推开,两个人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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