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军大军自被堵在黑岭崖以来,至于今日已经被堵了足足八天十余万大队人马熙熙攘攘的夹杂在长水路两边,远远瞭望好似一条长龙蜿蜒而去。燃文书库可怜的就是,这一带不像那黑岭崖以内树林茂密,过了黑岭山,雨水便寡少起来。这长水路一带的河流自然尽是从那黑岭山蜿蜒而来而这些日子大旱,李景等人身处黑岭崖以东,尚且觉得干渴,乌云城大军在那黑岭崖以西,每日喝水都只能仰仗着长水路附近的溪水河流。可干旱之时,哪有许多溪水,就算有也多浑浊,很难供应大军日常需求
这日,时至午时,乌云宾自年轻时戎马征战以来,已经多年呆在城主府中生活,就算出行也大多生活滋润,哪里受过这种苦。每日每时都恨不得扒光了衣服跳到水潭里游一游,畅爽一下。可初时还有几个水潭,自己又顾忌城主身份的脸面,不好意思下水,现在热的实在受不了,什么城主威仪根本就顾不上了,可那些水潭要么已经被士兵喝干要么旱得浑浊不堪不能下水。只好每天找上十余人轮流给自己扇风除热,而用来解渴的冰水也越来越少,甚至有些浑浊。
这时,膳夫送上来了午饭,乌云宾正被热的抓狂,哪里有心思吃饭,只管拿起一边的水来,仰头就喝。然而还没有喝到两口就吐了出来,骂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沙子”説完又低头仔细闻了一闻,“居然还有腥臭之味,今天是谁管事,怎么如此怠慢拖下去斩了”
雷霆之下,吓得一边的城主府总管双腿一哆嗦,就跪了下来,低声説道:“城主大人,饶命啊饶命啊”这时正盛怒之下的乌云宾哪里听得进去,头都不回,就要站起身来料理军中事务。那两边的亲兵都和这总管是旧相识,哪里下的去手,只顾拖着手任由这总管挣扎。
乌云宾坐了一会,仍然听得那总管喊冤,抬头一看,就见两名虎背熊腰的亲兵居然拽不动矮xiǎo的府中总管,心中更是生气,怒道:“怎么,你们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总管都没办法了吗”这句一下,分明就在説,我养你们有什么用那两亲兵哪里还敢拖延,只好拖下去准备斩了,事后xiǎo心照顾他家人便是。
正在这时,一人忽然走入帐内,看到这事,急道:“慢来”乌云宾抬头一看,却是安智走了进来。安智倒是一聪明人,刚一进来两只xiǎo眼已经扫了一遍帐中,心中了然。回头説道:“城主大人,最近军中已经非常缺水,附近水源大多干枯,弟兄们因为对城主敬仰之情,便奉上取得水里最甘甜的水源献给城主。”乌云宾不听还好,听完倒是更加生气,已经是怒极反笑了,説道:“哦,那么安大人也来喝喝吧。”那安智听完也不反驳,自己施施然走到水缸旁边,自个拿起大水瓢舀起来一大瓢水,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喝完还不止,口里不断赞叹道:“好水,好水啊不仅甘甜,而且清凉可口,去暑除热,也只能在城主大人这里才能喝到这般好水”
那乌云宾也是当了三十年城主的,哪里是不晓世事的,粗耳一听,便知道安智所言何意,坐直了身体,看了看犹在准备喝水的安智,笑了一笑:“恩,总管,还不谢谢安大人”那总管其实素来瞧不起这新上任的矮子军师,平时没少给他颜色看,至于言语挤兑何止数十次。这今日眼看着安智进来心道是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为了就自己咕噜一声便喝下去一瓢水,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那水又腥又臭,哪里是人能喝得下去的。这下,这总管哪里还敢对安智颐气指使,赶紧捣蒜一般磕头:“安大人,安大人,您老真是大慈大悲,我xiǎo五以后必将厚报大人,永不忘今日之恩”眼看着就要磕破头皮,安智连忙笑道:“哪里哪里,五总管素来得城主器重,哪里会因此误会,只不过久在军中无事,逗一逗五总管罢了”
乌云宾挥了挥手,笑道:“你们都下去吧”回过来头,对着安智,“军师,没想到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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