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那就请翠芝姐姐先回去吧,不过是临幸个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值得咱们皇后娘娘巴巴的赶过去?一切等娘娘睡醒了再说吧!”青岚说完,顿时做了送客的态度。
见状,翠芝顿时脸色拉了下来,“怎么,你的意思是让咱们太后娘娘等着皇后么?什么叫不过临幸个女人,那可是杜家的女人!”
“哟,杜家的女人?翠芝姐姐,您的意思是说,杜家的女人,就高贵的连皇后娘娘都越过去了么!”青岚一向牙尖嘴利,此事又涉及到了百里清如的利益,她自然的断断容不得翠芝在这里得意嚣张的。
“你!”翠芝眯了眯眼,警告道,“青岚,你最好小心些,当心祸从口出!”
“本宫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丫头,也轮得到一个下人来教训了!”
百里清如裹着一件中衣走出来,眉眼之中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可若是仔细望去,就会发现她的笑意非但未达眼底,连眸子里都结满了冰霜。
她本来睡的便不安稳,被翠芝惊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太后一大早又派人来找不痛快了。却不料,竟然是另有缘故。这太后倒不是来找茬的,只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
见百里清如出来,翠芝立刻跪了下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她一直对百里清如心有余悸,每次见到她都有些害怕。
“免了,本宫可受不起你这大礼,不然,哪天得罪了你,本宫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百里清如垂眸看了她一眼,转而做到了一旁的梳妆台子前。
青岚早在她出来的时候,就忙忙的去给她拿了衣服过来,给百里清如穿好之后,又拿起了一旁的象牙梳子,将她的头发披在身后,细细的为她梳妆。
翠芝心中暗自愤恨,她好歹也是太后身边的女官,这后宫之中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翠芝姐姐”,偏偏百里清如这里,她每每都要吃瘪!只是,这种情绪她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面上勉强的挂了一抹笑意,道,“娘娘您别开玩笑了,奴才哪敢呢。”
百里清如不在纠结于她方才的话,转而问道,“太后这么着急喊本宫去御书房,所谓何事啊?”
闻言,翠芝轻声回道,“回皇后娘娘,昨夜皇上在御书房让杜子燕小姐侍寝了。今儿太后去了,询问缘故,说是皇上看上了杜小姐,因此才宣了她。太后娘娘想着,皇后才是后宫之主,这又是皇上的家事,自己不便搀和,所以让奴才过来请皇后娘娘过去一趟。”
铜镜内的美人脸在听到这段话之后,非但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眼之间的笑意都未曾褪去。她自然是不相信祁承璟会宣杜子燕前去的,更不要说侍寝的事情了。八成了昨夜杜子燕又去御书房搞了什么幺蛾子,今儿个被太后抓住想要赶鸭子上架呢,看来,今儿又有好戏看了。
百里清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祁承璟会有那么大的信心,也许,这就是夫妻一心的缘故吧。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的自己,是真的错了。
还未走到御书房,便听的那厢有闹哄哄的女声传来,待得进了内室,便闻的那**的气息飘满了屋。屋内地龙火烧的极旺,可外间方吹了寒风,百里清如现下站在这暖融融的屋内,却只觉得浑身都是彻骨的凉。
地上扔着一件纱衣,红艳艳的似那最旺盛的火苗。地上跪着一个女子,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却十分的不合身,宽宽大大的披在身上,纯正的明黄昭示着这中衣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皇帝祁承璟的。
而不远处的龙床之上,一抹鲜红的血色在那明黄的被褥之上,也显得格外明显。
祁承璟就站在一旁,仿若一个木偶一般,不发一言。
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太后当先抬起头,笑道,“皇后可算是来了,哀家在这里可是等了许久了。”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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