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到金宝了,她说愿意跟着小姐在陇城做生意。”
许薰听她一连串的话。想了想摇头道,“金宝是个不错的人才,可惜她不是我们的人。从帝都曾家铺面上选些忠诚的老手调到陇城先开铺面再招人,选有能耐的。希望能遇上第二个金宝呀。”幽幽说道。
这时云非斓从前院回来进了内宅,见主仆二人在,她向冬青要了杯白水,坐下来对许薰道:“薰薰。我们要回帝都了。齐穹诀作为北齐使者入帝都参拜皇上,本王需得陪他前去。”
正在许薰的意料之中。她点了下头。
云非斓长臂揽过她坐在大腿上,在她耳畔说着悄悄话。“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
许薰点头没有反对。“什么时候启程?”
“明日。”云非斓指尖勾缠着她的青丝,絮念道。“曾老三的宅子要回来了。我知薰薰想要除了曾伯孝。不过这是他们曾家的事务,若以后曾伯孝做得过份,本王自然除了他。现在…却还不是时候。”曾伯孝和曾老三虽为一母所生。但却同一父亲。
他们间的恩怨。云非斓懒得插手,自然也不愿意让许薰招惹。
不等许薰再说话,云非斓削薄的唇角勾起一个愉快的弧度:“有件事临走了,我不想瞒你,关于那刘大翠……”
“怎么?”
许薰面上淡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抹精济之色,“她有问题?”那一万两银子,云非斓又怎么可能白给刘大翠呢。听说刘大翠用这笔银子给自己娘家买了不少东西,对婆家也仅仅换了几件需要的能穿得出去的成前裳,剩下的不知所踪。
温香软玉在怀,云非斓感慨万千,垂眸看了自己的那处,想到昨日的那个时候,他还在为自己可以“随意”人道而苦恼,结果晚上读了薰薰所书,便开了窍。可莫非是个大夫都会懂这些事么?
可那些春宫图上,却并不曾教这些东西。
按说薰薰看春宫图,不可能看出这许多。
“我若告诉了你,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云非斓眸色愉快。
许薰点头:“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她竟这样痛快,云非斓后悔自己没有多要提点要求。
“薰薰可知道褚相的妾室田氏?”云非斓先道,见许薰没点头,知她可能并不知,便道,“田氏是褚翮的生身母亲,出自隶州一个极普通的百姓之家。但她的田家却是褚相嫡母老夫人的母话旁支,之后这田氏因为美貌且是独一枝的嫡女,便被褚老夫人选中入帝都嫁予褚沉袂为正妻。后来因为褚沉袂诉坚决不肯,才屈为妾。但是田氏却生下了褚家的庶长子,直到褚挚远被皇上降罪,这个庶长子褚翮才真正被褚沉袂重用。现在褚翮死了,田氏没了亲生儿子,但母族犹在,褚老夫人依然为她撑腰。”
许薰眨眨眼,“王爷的意思是?”
“刘大翠的母亲晌花曾经是田氏未出嫁时被田家临时配在身边的丫鬟。因田氏要嫁到帝都,晌花留下来,没过多久嫁人。本王查到,这么多年晌花断断续续收到帝都来的信,看信后,信随即被撕毁。”
听到这里,许薰慢慢地站起身,沉吟半晌,墨眸幽黯:“王爷的意思是说刘大翠暗中遵从于晌花的她母亲晌花的命令,为帝都的田氏做事?”
云非斓不置可否。
把孙知州从隶州贬斥后,他与褚沉袂便有了隐隐对立之势。如今捡拾到这样大的漏儿,没有理由不为自己布一把局,更为褚相挖个舒坦的坑,好让他掉进去时能稍微受用一点儿。
“他们利用**丹耍诡计时,本王用了另一种药下到褚挚远身上,因为时间急,准备得不充分,那药效比不上**丹。但事后,褚挚远却反而被**丹控制,从而发生丑事。可见那**丹不仅仅是为咱们准备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