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之,她没结果。
先是可怜才是恨。
这里的鬼在为人死后本可有因果轮回路可去,可却被恶鬼胁迫,脱离六道,成为夹缝里阴暗的衍生物……如今这般境地,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没有退路,一死便是生生世世从这世界抹去。
还是别可怜她们了,如今他们的情况也不咋样,既然已入死门,也只得拼死一搏。
豁然开朗,遂没了畏惧,不屑撇了撇嘴角,旁人看不见她的态度轻谩,但能从语气中听出来。
“管他有多少鬼守护鬼王,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定得灭了鬼王,才能有出去的路!或许是因为机缘巧合进入这里,但他既挡了我们的路,便,灭,之!!”
要想原路返回,摆在他仨面前第一关便是离开沙河底,之后就是想办法穿越凶险的沙河……这些,都没摆在眼前的鬼王方便。
清东明子茫然:“什么路?”他看了看头顶,懂了遂的话,有些担忧:“这洞要是开道了,沙河塌下来……我们仨,怕是连叫一声痛的机会都没有。”
想得倒是挺美,可面对现实是当头一棒。
想到接下来不知道还会遇见什么无法预料的情况,刚还斗志昂扬遂忧愁叹气,万一……她怕是真的会一个鬼跑了……
不知遂已经打了抛弃队友的算盘,边上,一直在纠结的爆炸头烦躁刨乱了自己本来就很乱的头发。
困惑看了左右一人一魔一眼,清东明子催促继续前行。
“连鬼王的面儿都还没见着呢,想那多做甚?没什么情况就继续走吧,我可不想当有史以来第一个饿死在恶鬼地盘上的神人,还是和无间引者一堆来的。”
维护人间和平,保护愚蠢人类不被魑魅魍魉侵扰的神人……饿死在了恶鬼地盘上……
这种事儿传出去后,旁人议论起来怪丢人的。
……
暗红昏沉沉的甬道,三个人影子随着手中人头灯笼映出的红光在墙壁上跃动,身影时隐时现在沿路大大小小碎洞口,躲暗处的鬼盯着他们走过,阴笑着退入黑暗中去。
“他们是谁呀,从哪里来呀。”
“听河公说是岸边客栈来。”
“嘿嘿,也不掂量一下,身为外客居然也想乘我们渡沙河的船,还不是有命上没命下。”
“有好戏看了,那女人的血光是闻一闻都要命。”说着是“要命”,可语气里却难掩期待与满足。
“省省心吧,上头说这三人不简单,要我们小心行事,不能出一点差错,坏了事儿,就炸了沙河把我们都埋咯。”
每每提及事关“上头”,事儿,就不会那么简单。
……
这一回,连遂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走了多久,总之清东明子是一边走一边不停吐苦水,一会儿喊饿,一会儿喊累,一会儿又喊死了算,最后,还是遂无可奈何拔剑横他脖子恐吓上才清净了些。
只知道步趋跟在遂身后,爆炸头一直找话题和她聊天,企图缓解僵硬关系,三言两句又接着三言两句,却冷淡依旧。
心思一直在洞穴深处与戒备周围出异况,遂听得有些烦,便对爆炸头抬手示意不必说下去了,对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安静不过两分钟,拉着遂的衣角又小声叨叨了起来。
洞里面阴飕飕的,除了阴暗里阴物移动闹出落碎石的声音与一人一魔的细碎脚步声外,很是压抑安静,
洞内行程该是过半,隐隐响起哗哗水流动的声音,随着向深处去的步子由小渐大,正在遂困惑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儿时,洞深处一阵刺骨凉风带着浓重香味的血腥气扑来。河底哪里来的风?她眉头霎时紧皱,暗道到地方了,便抬手止住清东明子与爆炸头继续前行。
知前方是强敌,遂不敢散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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