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利。想做英雄?那你就自己舍身就义,少拿大道理套人。”
卢百年说了鬼王对他气息很是敏感,遂,不信。
这无间母鬼脾气怪,软硬不吃,一行人怔怔望着她离开,站卢百年身后的老者俯首恭敬问:“先生,怎么办?需不需要……”
话外意明了,卢百年摆手,失笑:“罢了,由着她……可奇怪了,她以前的性子挺温柔的,现在,怎么这么会呛人了。”
就是温柔,才会受欺负。
别了这奇怪一行人后,遂回无间跑到奈何桥把糖扔到了引汤铺子便离开,回到了无间道,一个鬼坐台阶上发呆,直至清晨日光出,陆半斤起床下楼。
打开门看见撑着伞遂坐在铺子门前,半斤带着睡意,微低沉的嗓音问,“你不是说要回去么?”
“回去一趟,又来了。”
就像路过一样,遂回无间在汤铺子转了一圈就马不停蹄又跑了出去。
听她这样说,半斤玩笑,“干脆结婚那天在我这里出去算了,我不介意,麻烦不过就是多些人来叨扰而已。”
半斤大大方方,遂有些小气,她,挺介意的……
扫视一眼半斤铺子,遂摇头,很直白的嫌弃:“地面太小了,摆不开酒席。”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双眼无神望着街道,有气无力说起卢百年的事儿。
“半斤,你知道么?”
又没在场,他肯定不能知道……
“昨天晚上我去买麻糖,回来的时候,在无间道外碰到个神经病……他就是耗子说的大老板,想要我和明子去解决百年公墓山底下的事儿。觉得他有毛病,来者不善,我就拒绝了他。”
说着,遂沉下一口气,转头看着陆半斤:“同时,也是他把明子关在公墓山边上的警局的。”
一直都是平静听遂说,听到遂说最后一句,半斤皱眉,一脸严肃,沉默半晌,板着脸让遂回无间去,没事儿少出来瞎晃悠。
不知半斤在忧心何事,遂想也没想一口应下,却是不动弹,仍坐在店铺前,觑眼,眼神迷离望着红色伞沿后方的秋阳。
她想,躲没有用,该来的终会来。
对方有意纠缠,你跑,屁股后面也会有人追着撵。躲过一时,难不成还得躲一辈子?
……这也太憋屈了些。
何不站着,等他追上来,拼个你死我活,杀出个结果。
再有个谜,遂很清楚对方修为在自己之上,她看不穿他,暂未理清一事儿,可以说是分不清一个人是好是坏……
若卢百年真是那伙几次三番对她下手的人,在酒楼,在昨,他便有机会下手,何故舔脸卖笑讨好?
为迷踪山,还是另有所图?
这人神神叨叨,遂实在不知道他心里藏着什么,人间,套路真他妈的多……
就在遂脑袋一片乱麻,对自己智商不够用唏嘘不已时,清风慢悠悠走进了无间道,远远看见遂与半斤,他高举一张纸挥了挥手,待走近,他去拍了拍清东超市的门,没动静,这才转身朝半斤铺子走来。
懒洋洋走到遂与半斤跟前后,清风递上纸条,好像没睡醒那样,一脸迷茫,对自己所说的事很是困惑:“……纸上说,明子,被绑架了。”
清东明子这么穷,谁这么无聊绑架他做什么……
当场一鬼二人潜意识里差不多都是这样想,毕竟,清东明子这厮穷得卖锅,他被绑架的价值,在遂与半斤清风这里为基本负。
错愕之后,遂半信半疑接过清风手里的纸条,瞄了一眼,看见上面一行蚕豆那么大的字便脑壳痛,她甩手就把纸条扔给了半斤。
一眼扫过纸条上的字,半斤点头,就像说今天白菜一块二毛一斤比昨天贵了一点那样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