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铮没想到柳河的力气这么大,而且看她神色悠然的样子,猜到她可能会功夫,心里已经产生怯意,只面上还不认输,“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给我忠告我告诉你柳河,总有一天,我会替我爸报仇,总有一天”
甩下一句狠话,张铮微微有些狼狈地绕过柳河,大步而去。
柳河看着张铮仓皇的背影,突然觉得张铮在某些地方和舒然很像,他们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习惯把责任推给别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永远活在对别人的仇恨以及对现实的抱怨中。
“柳河,怎么样”刘真走到柳河身边,悄声问道。
柳河朝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刘真的两只眼睛马上冒出小星星来,“柳河,你太厉害了,我刚才什么都没看清,你就把事情办成了。有这么能干的老板,我都舍不得走了。”
“那我和大哥说说,你就留在工作室别走了”柳河接话道。
刘真被噎了一下,马上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刚才,就在张铮和柳河擦肩而过的瞬间,柳河把小巧的监听器材塞进了张铮的口袋。
因为练过的原因,她的动作隐秘和迅捷,就连事前知道柳河要做什么的刘真都没看出来,那张铮就更不可能看出来了。
她刚才是故意激怒张铮的,也是故意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本事。目的就是想让张铮憋一肚子的邪火又发不出,回去找人发泄。而在他可以发泄的对象中,肯定有舒然。
舒然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任由自己成为泄愤的对象,指定会抓住这次机会替张铮出对付她的办法,这样既能摆脱麻烦,还能假借张铮之手对付自己的仇人,何乐而不为。
而柳河只要知道舒然出的什么馊主意,就可以事前挖好陷阱,等着他们自己往里面跳。到时候,不管舒然和张铮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和她柳河可就没有关系了。
她的设想是这样,前面实施起来也出乎预料的顺利。剩下的事情,只就希望张铮和舒然能按照她设想的方向走,她也便能直接想办法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晚上柳河和彭煜城都已经洗完澡,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柳河想着临睡前听听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她便打算睡觉。
谁知刚戴上耳机不就,就听到那头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舒然,是舒然
张铮从葬礼回去之后就去了亨泰,在亨泰和好几个老员工发了脾气,柳河一度以为他今天不会去找舒然,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是见了舒然。
由此也可以看出,舒然对张铮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柳河把一个耳机塞进彭煜城的耳朵里,两个人头挨着头,认真地听起来。
两个人听了有一个多小时,柳河才有些别扭地手机耳机,彭煜城却还意犹未尽,伸手要去夺。
“哎哎,干嘛收起来啊,看不到画面,听听声感受一下啊”彭煜城急急说道。
柳河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你个变态,人家做那事儿你也听。”
“媳妇,是你想偏了好不好”,彭煜城还不承认,“你不知道男人女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可以语言交流的吗万一他们趁着这个时候说了什么事,你现在收起来我们不就听不到了吗”
柳河把设备全都放到桌子上,歪头斜瞪了他一眼,“刚才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不用再听。”
彭煜城十分遗憾地叹口气,黏黏糊糊地又凑近柳河,把她圈在怀里。
柳河没有挣扎,而是顺势钻进他怀里,说道:“我希望把舒然的事情处理完,咱们就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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