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的小身子不贴着彭煜城。
柳河走到彭煜城身边,一家三口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叫人觉得温馨。
“煜城,你快抱小家伙来抓东西,这么半天,还什么都没抓到。”彭老爷子心心念念的都是让小家伙抓枪或者是坦克,连彭煜城回来都没有功夫和他说话。
彭煜城把小家伙抱过去,还是和刚才一样,一放在桌子上就要哭,而且什么都不抓,非要人抱着才行。
如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什么都没有抓。
最后,彭老爷子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让自己非常满意的说辞,“还是我曾孙聪明,谁说他没抓,他一早就抓好了啊。他不是抓了个傻大兵吗,以后啊,我曾孙肯定也是要去当兵的”
抱着小家伙的傻大兵无辜中枪,却很开心,咧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其实,懵懵懂懂的小家伙不过就是看香喷喷的妈妈一直看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大胡子男人,以为妈妈是想让他去找大胡子男人,这才伸手嫌弃地要抱抱的。
周岁宴从中午开始,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各家才渐渐散去。送走最后一批可人,柳河也终于可以和彭煜城好好说一会儿话了。
彭煜城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躺在床上搂着柳河,听柳河说自他走后家里发生的事情。
等她全都说完,彭煜城一边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摩挲她的后背,一边蹙眉说道:“你也别累到自己,凡事尽力就好。家里有姑姑在,你不用多操心,聂家那边也有聂绍辉,你只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至于告诉聂欣华你的身世的人,能查到最好,查到就算了,这样的小事,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彭煜城满不在乎的说着,柳河却不赞同。这怎么会是小事呢,若是放在恰当的时候,那这件事的影响可能会十分巨大,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对彭聂两家来说,都会是不小的打击啊。
柳河皱着小脸儿的模样没有逃过彭煜城的眼睛,他嘴唇微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不过瘾,又掐了掐她的脸蛋儿,才继续说道:“我说话,你还不放心吗就是哪一天你睁开眼睛,全世界都知道你的身世,也不用担心,哪怕流言蜚语满天飞,哪怕到处都是恶语中伤也没有关系,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自会有人给你善后,一切都会过去。”
彭煜城越说越玄乎,柳河还是不大理解,继续问,彭煜城也只告诉她,“再问,可就涉及机密了,我和你多说,是要被军事法庭审判的。”
柳河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却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和彭煜城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已经看明白了,彭煜城想说的话,不管她愿不愿意听,他都会说出来,彭煜城不想说或者是不能说的话,她就是用尽各种手段,哪怕是色诱,最后也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
柳河重新窝进彭煜城的怀里,问起他的情况来。
“你受伤没有有没有遇到危险”太细致的问了他也不会说,所以她只捡一些大面儿上的问。
“做什么事没有危险吃饭还能噎死,喝水还能呛死,难道不吃不喝了”彭煜城打趣道,眼见柳河要生气,抓住她的小手,肃然道:“不过我还真受伤了。”
一听彭煜城说他受伤了,因为他打诨的那几句话产生的不愉快瞬间被担心取代。
她倏然坐起身子,伸手就去脱彭煜城的衣服,“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彭煜城不拦着她,也不说话,就让她脱了他的衣服自己看。
柳河心下着急,只想着尽快看看彭煜城的伤,知道他伤的重不重,根本发觉他眼底得意的笑意。
上衣扒了,裤子也脱了,彭煜城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四角裤,柳河除了在他身上发现一些旧伤疤以外,根本没看到伤口。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