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的超长秀发披在背上,只是末端用绳系住,气质淡雅,古风古韵却别有一番风味。
手上拿着玉碗,她眸子带着几丝温柔,勺子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道:“烟儿妹妹,来喝点粥吧我亲手给你熬的。”
床榻上,烟儿姑娘脸色苍白,长发松散的斜搭在香肩上,眉头轻蹙没精打采,本来弱柳扶风般的,此时越发的我见犹怜了。
看着送到眼前的粥,她唇角勾出几丝优美的弧度,虽然有气无力,却依旧嘻嘻笑道:“风姐姐,你这样起早贪黑的照顾我,妹妹我都不好意思了。若我是男儿身,定要把你娶过门才是。”
“瞎说”风御医将玉碗抵在她的手中,看着她神态很放松,脸色才缓和了些。拿起木梳,替她整理着乌发,风御医轻声道:“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赵闲大人千里迢迢去长安给你请来名医,你要报答,也该报答他才是哎你这妮子也傻,若是听我的劝好好保养身子不那么拼,现在已经痊愈了。”
闻听此言,柳烟儿眸子里闪过几分别样意味,幽幽叹道:“他对我那般信任,交给我制造火铳的重要任务,我当时觉得寻找那北齐神医无望,便没听你们的劝,起早贪黑拼过头了。现在想来,却也并不后悔,听传来的消息,我秘密制造的那批火铳,帮了他很大的忙,至少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嘛”
风御医脸颊露出几丝无奈,怨道:“你啊就是太任姓了,为官治国是男人的事情,我们女子就应该持家主内,你偏偏要异于常人的证明自己的价值。现在可好,大人回来看到你这般,定然责怪我没照顾好你,还不知道把我训成什么样子。听安大小姐所言,大人他近些天就要回来了。”
说的此处,风怜雪眸子里流露出几丝别样意味,静静垂眸看着手上木梳,也不知再回想着什么。
见她这般,柳烟儿抿嘴轻笑:“风姐姐,你好像很害怕大人啊”
“瞎说”风御医轻轻摇头,认真道:“昔曰我犯了大过牵连家小,曾经旧友都接连退避,大人却不计报酬鼎力相助,大人千金之躯,我只是医官之女,这份大恩我这辈子也还不清了,我这不是害怕,是尊敬。大人平时看起来不正经,好像很喜欢欺负女孩子,内心其实比谁都正直,上次我与他”想起与在国公府的客房里与赵闲呆了一晚,虽然赵闲什么都没做,风怜雪还是脸儿发红,急急止住了下面的话语。
“哦”柳烟儿回过头来瞧着低头轻语的风御医,问道:“风姐姐,你经常说赵闲大人不正经,他到底什么时候你不正经了你这般为他说好话,莫不是不介意他的不正经”
风御医脸唰的红了,连连摇头,轻哼道:“我与大人清清白白,从未见过他不正经的样子,你再乱说,我便用针扎你这丫头了。”
柳烟儿见她如此,更是笑的眉目晕红,身体轻颤,脸色微微红润了几分,如此看来,到颇有一番动人风韵。
两人正嘻笑间,内宅外面忽的传来几声娇呼:“这位公子,你不能进去”看样子是有人来了。
身在二层,看不到外面的场景,柳烟儿轻轻蹙眉,眸间显得分外懊恼:“定然又是城北李家的那个花花少爷,自从上次庙会偶然相识,这家伙便死缠着不放,都快死了也不让人安心,风姐姐,你去把我把他打发了”
“莫要乱说”风御医急急掩住她的小嘴,继而又打趣道:“李公子是常州有名有姓的才子,虽然才华身份都比不上我们大人,却也不是凡夫俗子。人家苦苦追求,烟儿妹妹为何见如此不待见莫不是心里已经有主,装不下别人了”她丰满成熟的娇躯一阵急颤,竟是掩唇笑出声来。
柳烟儿脸蛋儿微红,无奈嗔道:“我这副病怏怏的摸样,有谁会喜欢,那姓李的只不过想攀上我爹罢了。你快去帮我大发了他吧”
风怜雪微笑着点头,起身往闺阁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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