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遥冷冷的说:“你省省吧,你本来昨天就该死了,陆子墨还非要让我带你去南院亲自问你,一定要听你亲口承认你是内鬼。这还用你承认吗?根本就是摆明的事情,我看他是被赵安宁那个臭娘们变得越来越娘娘腔了。”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怒气,晋遥扳着他下巴和后脑的双手骤然发力。阿九只听到清脆的一声骨节断裂声,残留的意识告诉他,那是他自己颈椎断裂的声音。他整个身体猛地一怔,停止了颤抖,瘫软下来。
闪电划破天际,轰隆一声炸雷。
暴雨,漫天卷地的横扫过来。
密集的雨水倾泻而下,砸在南院里的青石板上,再四处飞溅,整个小院似乎都在无情的暴雨里颤抖。
赵安宁望着窗外滂沱的雨幕,嘈嘈切切的雨声密集的响在耳中,搅得她心神不宁。
昨天陆子墨带她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有人正在从若兰房间里往外搬东西,陆子墨解释说,他让若兰住到陆子成的别墅里了,那里环境好一些,有多的空房间,他找了一个大夫和她住在一起,方便照顾她。
她想,应该是若兰流产了,陆子墨不用再照顾他的小孩,所以,就让她搬走了。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让若兰搬走。
可是,若兰是因为她那天晚上大吵大闹才流产的。
是因为她。
现在正是若兰最脆弱的时候,又离开了南院。若兰会有多么难过?
自己要不要让陆子墨去安慰安慰若兰呢?如果陆子墨去安慰若兰,他们会不会又发生点什么让她发疯的故事呢?
她烦闷的走到门口,用力把门一推,雨水扫过树叶扑到她脸上,带着清香。
她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骤然间看到一个大块头靠在南院二楼的美人靠上,双手趴在栏杆上,头发衣服都湿透了。
是墨脱。
她好奇的走过去,问道:“墨脱,你怎么趴在这里?”
墨脱没有抬头,闷闷的说:“赵小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赵安宁走过去趴到他旁边的栏杆上,看着眼前重重雨雾,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晋遥还有三哥,我们三个一起长大。这次和佤邦的人这场火拼,三哥把所有最危险的事情都交给了晋遥,然后跟我说,要我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我还很高兴他这么信任我。结果,他说的最重要的事,竟然是和你一起逃跑。”
赵安宁默然,最重要的事吗?
“可是,就连逃跑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
赵安宁转头看他,大块头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忧伤:“我当时还以为三哥会需要我,我跑到了宴会厅,跑到了南院,结果每一个地方都被晋遥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最后唯一出问题的,竟然就是你。”
“我?”赵安宁有些吃惊。
“你放走了陆宇轩。”
赵安宁心中一喜,那个骄傲的小男孩最终跑掉了。
“都怪我,如果我老老实实的按照三哥的吩咐守着你,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大麻烦,他这么一说,赵安宁想起陆子墨说的陆宇轩会回来找他报仇,心里又隐隐担忧起来。
正在这时,雨雾深处传来一个人尖厉的叫声:“陆子墨!我要见你!放开我!你们让我进去!”
是若兰的声音。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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