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遥双手握着枪,对着老夫人的心脏,枪口冒着微弱的青烟。
“老夫人!”若兰一声尖叫,从床上发疯一样爬下来,跌跌撞撞的扑到老夫人身边,失声痛哭。
老爷子额头青筋直跳,狠狠攥紧拳头。
“老爷子,”晋遥用枪指着他,“你不要也做傻事。”
陆子墨一脸阴寒,正要继续追问他亲生母亲的事情,有一个亲信进来禀报说:“三爷,人已经到了。”
陆子墨点点头:“好,让他们都站到院子里,让狙击手准备好,有不服的人或者自作聪明的人,立刻击毙。”说最后这一句的时候,陆子墨意有所指的看向了老爷子。
老爷子恨恨的抬头看着他,陆子墨冷然的对他说:“阿爸,我派人召集了山寨里所有的高级军官,你现在出去告诉他们,佤联军安插的内鬼偷袭了山寨,炸弹就是他们放的,陆子成他们都被佤联军炸死了,老夫人悲伤过度,自尽身亡。现在,你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把山寨交给我管理。”
老爷子嘴角绝望的一抽:“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正在这时,又一个亲信急匆匆的跑进来,低声对陆子墨和晋遥说了什么,陆子墨听完就对晋遥说:“这件事,你去办。”
小木屋里。
赵安宁紧紧的攥着那把钥匙,不时的在衣袖上抹去手掌的汗水。
她低着头走到木屋门口,又跺跺脚,转身回到床边,来来回回的走了不下十次。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
一抬头,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一脸肮脏,满身血污的小男孩,手里握着一把枪,小小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她又惊又怕的张大了嘴盯着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听“噗通”一声,小男孩一头栽倒在地上。
她把这个小男孩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他牙关紧咬,双目紧闭,面色铁青,泪水还依然沾在睫毛上,泛着清冷的光芒。
她找到一个碗,用衣袖擦了擦里面的油渍,给他倒了点水,一点一点喂他喝下。
过了一会,他呻吟一声,眉头一皱,醒了过来。一双漆黑的眼珠,狐疑的打量着赵安宁,就着她的手,又喝了一口水。
赵安宁看到他衣服脏兮兮的上面血迹斑斑,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按住自己的肩膀:“没事,就是肩膀这里有什么东西刺进去了,你帮我拔出来。”
赵安宁拿开他的手一看,是一块锋利的木头碎片,几乎刺透肩膀,她看着都觉得痛。可这个小小的孩子,却是一脸顽强。
她握住木头锯齿状的顶端往外一拔。
小孩眉头一皱,硬是没出一声。
可她居然没有拔出来。
赵安宁呆住,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好意思,我是怕你……”
小男孩满头冷汗,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大人责备孩子做错事一样,他只吐出两个字:“用力。”
那一瞬间,赵安宁觉得这骄傲的眼神,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现在她不能想这么多,她闭上眼睛,定定神,握住木片,用力一拔。
木片猛然拔出,肩头顿时鲜血喷溅。小男孩实在忍不住,痛得叫出了声,随即他又喘着气说:“我才不怕疼。”
赵安宁不禁失笑,随手摘下自己的丝巾,七手八脚的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小朋友,你怎么会受伤的?”赵安宁一边包扎一边问。
小男孩沉默了一下,眼眶红了起来:“我是在爆炸的时候受的伤,我当时刚好跑到门外,想去看看奶奶回来没有,就听到身后一声巨响,一股气浪把我抛了起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一条不知道谁的断腿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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