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歌调整了一下坐姿,摇了摇头,说:“我现在没什么事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不用这么担心的。”
“嗯,一会我们就回家。”
这时,管家突然进来,顾挽歌还有些惊慌,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管家见顾挽歌已经醒来,脸上的担忧也减少了不少,看来这顾挽歌一晕倒,着实是让不少人担心了。
不过,即便如此,顾家的人也没有一个来医院探望的,而顾挽歌只是默默的给这些人找了一些说辞,今天大婚,照拂不过来,所以才没有时间过来。
“已经查清楚了。”傅薄清的话语声起。
这让丝毫不知请的顾挽歌有些诧异,完全搞不懂傅薄清现在再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你们在说什么?”顾挽歌好奇的追问,然而傅薄清却换了一种语调,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好好休息,不要多问。”随即傅薄清起身,管家也跟着傅薄清走出了病房。
由于手上还有针头,顾挽歌并不能随意走动,再说了身体现在虚弱至极,就算是想要到门口偷听,也不是一件现实的事情。
几分钟之后,傅薄清折返回来,看了一眼悬在顾挽歌头顶上的药瓶,已经所剩无几,“我去给你交费取药,管家你在这里照顾挽歌。”
傅薄清将顾挽歌暂时交由管家照料。
“顾小姐,你今天可是让少爷着急死了。”管家在旁边又像一个过来人一样开始说道,顾挽歌的身体好在是逐渐恢复着,听到管家这番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顾挽歌还是有些担心,就如同顾挽欣所说的那般,傅薄清到底喜欢自己的是什么,如果时间长了傅薄清会不会就不再这么宠着自己了,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将要怎么面对孑然一身的生活。
顾挽歌这么一想,表情就开始变得有些凝重了,管家注意到了顾挽歌的表情变化,还以为刚才说的话让顾挽歌不开心了,“顾小姐,是不是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当,看我这张嘴,真不会说话。”
顾挽歌连连摆手,说:“不是,我只是想到了别的事情,和管家没有关系的。”说到这,傅薄清正好推门进来,刚才站在门外的时候就听见了病房里面的谈话。
“你们两个背着我在说什么,如实招来。”傅薄清大眼闪烁的看着顾挽歌,深知顾挽歌素来不会说谎,所以想要知道刚才究竟说了什么,然而顾挽歌一把拿过傅薄清手中的药盒。
“这么多药啊,苦不苦?”顾挽歌刚说完,护士便进来给顾挽歌拔手上的针头,尖细的针头从皮肤下面一瞬间拔出来的时候,顾挽歌感到了一阵疼痛。
“来,按一下,多按一会。”护士说着,傅薄清轻轻的按住了蘸了酒精的棉花球,足足按了五分钟才松手,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了一个细小的针眼。
“一会回家的时候能不能去超市,我突然想吃零食!”顾挽歌状似撒娇一般对傅薄清说着,遭到了傅薄清的冷漠回绝。
“生病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零售是垃圾食品,等你病好了再买给你。”傅薄清此时说话的口吻就好像是早照顾一个半大的孩子,顾挽歌无奈的低头,如今自己这个样子还是挺傅薄清的话吧。
离开医院,外面已经天黑,夏夜虽然有风,但是顾挽歌穿的单薄,又是刚刚从医院里面出来,即便是这威风恐怕也扛不住,傅薄清还是将西装披在了顾挽歌的身上,紧紧的把顾挽歌搂在怀里。
上了车,顾挽歌按照平时的位置坐了下来,傅薄清抬头看了一眼顾挽歌,说:“过来,躺在我怀里。”
顾挽歌有些抗拒,然而看到傅薄清如此强硬的态度之后,顾挽歌还是屈服于傅薄清的因为靠在了他的怀中,伴随着傅薄清身上独有的清香,顾挽歌竟然感觉到分外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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