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就受不住了吗。
洛锦绣想明白这一茬以后也是越想越好笑,几乎止不住笑声,差点没将暧昧的氛围给冲散了。
云景灏相信她不会拿孩子开玩笑,消化了一会儿,看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和之前的退避游移不一样了,那深沉中溢出来的浓浓的期盼和热情,几乎要让洛锦绣浑身都烧起来,变得口干舌燥的。
不过她这会儿身体情况特殊,可经不起笑得太厉害,云景灏忙帮她稳住身体,“你之前不是说孕妇情绪波动不能太大,别笑坏了身子。”他倒是不觉得被自己媳妇看到自己的窘态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只要在不会对她造成不好影响的前提下,能让她高兴高兴也是好事。
洛锦绣也知道控制,没多久就收敛了起来。
虽然中途出现了这么一点小乌龙,添了几分喜感,但这不影响夫妻俩重新开荤,很快气氛便重新恢复过来,两个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情到浓时,水到渠成,次数虽然仅有一次,还要时时注意分寸,并不能完全尽兴,却也让他们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心底里的那点小郁卒烟消云散。
意犹未尽,过犹不及,有了这第一次的美好尝试,接下来至少两个来月内,夫妻俩不用继续过之前那种‘吃素’的日子,云景灏更是透过因怀了身子身体比往常更……的洛锦绣,品尝到了另一番美妙的滋味,直到第二天起来后,仍然在默默回味。
尽管有萧山长这样的知名大儒的教导,区区县试应该闭着眼睛也能过,但这是锦书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尽管只是最简单的第一道童生试,仍然让他非常重视。
家里的其他人都发现他们俩心情相当愉快,却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过年嘛,当然高兴,就像他们这几天心情也很不错,不是很正常吗?
初六以后,‘锦绣缘’便重新开始营业,战事结束了,安保堂的人也都能放下心来,安保堂同样继续开始接单。
前段时间安保堂停了好些日子,尽管过年的氛围仍然未完全散去,但许多想找安保堂的人却络绎不绝地上门去,一时间安保堂上下几十号兄弟都忙活了起来。
因着胎已经稳了,没什么危险,洛锦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便阔别许久地到铺子里转了一圈,前堂客人不少,怕撞到,没怎么多待,只是和铺子里的伙计们打了一声招呼,伙计们也满脸喜气洋洋地给她拜年问好。
年前放假时,洛锦绣特意拿出了不少银子,先是给镜花水月,白壁无瑕等人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奖励他们一年来的辛苦和努力,之后便是分别给铺子里的伙计们,以及作坊内的帮工根据业绩发年终奖,以及过年的红包。
尽管有萧山长这样的知名大儒的教导,区区县试应该闭着眼睛也能过,但这是锦书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尽管只是最简单的第一道童生试,仍然让他非常重视。
铺子里的伙计们基本上每个人都拿到了三十两到五十两不等的银子,按照他们目前每月的收入,差不多能抵小半年工钱了。
至于作坊那边,工资收入比铺子低,将近也有所下调,但也基本都有五两到十两,那边的人数更是铺子伙计的将近十倍,算起来花的钱也并不少,反而还更多些。
一下子有了这么大笔的收入,不管是伙计还是帮工,回去过年还不都得特别滋润?得了大实惠,面对洛锦绣这个东家,自然都特别客气爱戴,估计要是她愿意去作坊那里也露个脸,作坊的帮工态度会更热情,感激。
不管以前有没有在其他铺子做过工的,都一直认为,再没有任何一个东家能像洛锦绣这般大手笔了,过年给发奖金的铺子不是没有,但最多也就一二两银子,都足够让人感恩戴德,几十两?所有伙计加起来要出去好几百两银子,本来总共可能十几二十两就能打发的事,直接犯了十倍,十个有九个得觉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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