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大家一定是想征求我的意见吧我倒是有个主意爱,大家必须按我的计划行事,才能活捉萧颌,拿到解药”
“好军师您吩咐吧”
“依我之意,我们就对外宣称邹雲元帅毒气攻心,不幸身亡,全营节哀3天,免战牌高挂,全营必须哭声阵阵,我推测萧颌必来偷营劫寨,当他们的部队全部进城之后,我们关闭南北二门,困住他们,再从四面的城头上,向下开弓放箭,每个士兵都必须记住,不准射向萧颌,如果一不xiǎo心射向萧颌了,我猜也没什么事。之后我们大开南门,并且开启南门的所有的陷坑陷阱,之后萧颌必将领着部队,向南门方向撤退,萧颌一定是第一个掉进陷坑的,其余的尽量都抓俘虏。”
“好主意就这么办”邹隐公説。
当夜晚间,明月高悬,天空上半diǎn云彩都没有,联盟的大营内哭声,哀乐之声大起,如鬼哭狼嚎一般,隔着几十里外都能听见,而且免战牌高挂在城头。
赵军大营内:“报萧将军敌方城中哭声阵阵,看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哦”萧颌此时正在和别人下着棋,听见这个事,急忙扔下手中的棋子,问:“探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探马已经去探听了,马上应该就会回来”这句话刚説完。忽听脚步声响起,一个探马走了进来:“报报将军已经探听明白,邹雲毒气归心,刚刚死去城里的将官和士兵们无不落泪,并且士气全无,正是攻城的好机会”
“太好了,正合我意全军将士准备,马上我们就起身”
赵军的精锐部队立刻动了起来,由萧颌带领着,悄悄赶奔联盟的城外,刚要出寨,一个文官跑了过来,急急的对萧颌説:“将军我看此中有诈”
“为什么”
“将军的飞镖虽然有毒,但并不是剧毒,现在虽然读毒发,但并不足以让人死去,可邹雲却死了,您看”
“哈哈哈哈先生多虑了我射中了邹雲的左肩膀,不是正靠近心脏么这么近的距离,毒气归心有什么不可”
“这”
“全军听着继续前进”
“是”
这2万赵军,如2万个幽灵一样,悄悄接近了城门,等待萧颌一声令下便冲进去。
“报将军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城门并没有关严,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缝隙钻进去。”
“将军万万不可他们不关城门,为了就是把我们引进去,我们若进去,便中了他们的圈套将军一定要谨慎行事”
“哈哈哈哈依我看并非如此看来他们那个垃圾联盟士气全无连门都忘了关了弟兄们,随我冲进城去哈哈哈哈胜利就在眼前了”
赵军的铁甲军也随着主将,各举兵器,一声大吼,向城内冲去。
城内的哭声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呼喊之声。
萧颌赶到中军营,一戟挑开门帘,等他得意地向中军营中张望时,眼珠子好悬没瞪出来,士兵们一看主将这是干什么这是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西瓜,舌头伸得像青蛙的舌头一样长。
原来,中军帐中虽然diǎn着蜡烛,但是,空无一人,墙上挂着一张白布条,上面写着6个字“萧颌被擒之地。”
忽然,一个白色的风筝从南方缓缓升起,风筝:西周末年才出现第一个风筝,用于通信或当作信标,信号
白色的风筝一升起,这座城中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四方的城头上突然站起的弓箭手犹如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赵军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大部分赵军把目光看向萧颌,这些精兵们明白,如果各跑各的,四散奔逃,反而一个也活不了,不如等着主将一声令下,大家一起行动,这样才有生存的机会
所以,赵军先是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会儿,之后,又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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