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凯迅速收镋往上招架。
“当”两个兵器都是长杆兵器,这一震,给两杆兵器震的跟插进了电门似的,剧烈的晃动。
两人稳住兵器,二马交错。
铭酮挺槊一个海底捞月至下向上向张凯击去。
张凯把嘴一撇,双手握紧镋杆,用镋杆横着打向槊杆。
眨眼间,由下至上的槊杆被横着击开两寸多远。
瞬间,大镋便如一个猛虎一样,再次扎向铭酮。
铭酮的槊还没等撤回来,镋就到了。
“当”幸亏镋是用来劈人的,而不是用来扎人的,这一镋给铭酮的头盔扎了一个xiǎo坑,铭酮脸上的毛孔都渗出了晶莹的汗珠,冷汗浸湿了全身。
就在铭酮发愣的时候,张凯又一,竖着向铭酮劈去。
铭酮想躲来不及了,但只听一串马蹄声如风暴般由远及近,飞速来到两人近前,镋刚刚举起,那人就到了,只见此人一举铁棍,往上一挡。
“当”巨大的冲击力把两个人的胳膊都颠起一尺左右高。
张凯定睛一看,又来了一员大将,面似黑锅底,黑中透亮亮中透黑,长得别提多难看了。
“来者何人”
“廉征是也”
“好哇xiǎo子想以多取胜再来再来”
张凯一举铁镋分心便刺,廉征向旁边一闪,接着,张凯把镗杆转动九十度,原来竖着的十字架,此时此刻横了过来,张凯把镗往回一收,十字架的横梁从后往前向廉征的头砍去,廉征听脑后一阵劲风吹来,急忙一个缩梗藏头,但是还慢了diǎn,只听“当哗啦”一阵声响,廉征的头盔被狠狠的砍落。
此时,铭酮也举起铁槊奔张凯砸去,张凯听旁边恶风不善,直接把镗举到头ding。
“当”
劲风仿佛把周围的空气都震裂开来,两人都感到胳膊酸麻。
刚把槊崩开,棍又到了,张凯一驳马闪开铁棍,一镗猛地劈向廉征,廉征瞳孔缩紧,用棍贴着镗杆向张凯拿着镗的手敲去。
这棍和镗杆剧烈的摩擦,擦出了一窜火星,这火星,犹如火龙凶猛地咆哮着。
张凯调转力的方向,垂直向上,把镗杆立了起来,由攻转守,紧接着,十字架形的铁钩猛地把铁棍钩住,一发力,“嗖”铁棍被甩在空中。
这廉政也不白给,借着铭酮的掩护,在铁棍掉下来的一刹那,横着把铁棍抓在手中。
“当啷啷啷”南燕国的方向铜锣声响起。
两人明白,该回去了,于是驳转马头快速回归城中。
张凯怕他们有埋伏,没有追赶,也收兵撤退。
回到城里,廉征对孔敬説:“军师那个张凯好厉害啊,这回丢了个头盔,下回再出战,不知道能不能丢了xiǎo命”
“哎我就説么吗,突围没那么好突吗。”铭酮説。
“二位将军,不用再説了,按原计划行事。”
“明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再次出兵。
“咚咚咚”锣鼓喧天。
这回张凯早有准备,几千楚军一字排开,气势汹汹的舞刀弄剑着。
“对面两个弱鬼,还不下马投降等待何时”张凯大喊,声音极其阴冷,仿佛一个发生尸变的丧尸在喊叫。
“啊呸你以为你自己赢了么告诉你你们已经中”还没等铭酮説完,廉征一把,把铭酮的嘴捂住。
张凯一听,什么我们已经重还我们已经轻了呢
“少説废话,在再不出手,我可要出天兵灭了你们”
“张凯修要猖狂,你快过来受死”
“该过来的是你”
“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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