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去。
由于刀是自上向下砍,邹雲一驳马躲开腰刀,向本营败去。
“哇呀呀呀好哇邹雲,还不快快下马投降等待何时我看你有diǎn能耐,不如在我手下当个副将哈哈哈哈哈”项燕一边追赶一边狂妄的喊着。
邹峰在营中见自己大哥败下来了,很是着急,刚想拔剑帮助邹雲,但只见邹雲突然一回头,手松开了弓弦。原来,邹雲是想败中取胜,借败走之势,趁机抽弓搭箭。
“嗖”这把硬弓劲头非常大,再加上邹雲向来用的是镔铁箭。正常的箭是铁箭头,木头杆。而镔铁箭是镔铁箭头镔铁杆。这种箭的冲击力和穿透力都有惊人的增加。
这样一来,射出的镔铁箭好似一条光龙,闪着刺眼的白光,怒吼着咆哮着向项燕射去。
那项燕可是一员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风,一听弓弦一响暗叫不好,想躲来不及了,只好一闭眼等死。
只听一阵寒风加上“嘭”的一声,一瞬即逝。
完了我必死无疑项燕想。
在一睁眼,项燕才发现自己活着,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哪里也没漏,连一diǎn伤口都没有。
怪了怪了,那只箭明明奔着我的头射来的,怎么可能又没射中我不对头盔上好像少了diǎn什么
摸来摸去,项燕摸到自己盔缨的位子,一模盔缨不知到哪去了,不可能被风吹掉了,只可能被射掉。
想到这里,项燕对着邹雲一抱拳,驳马回归本队。
此刻已经入夜了,荒芜的山原中,一座座山峰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之中,这片天地都处于一种荒凉的寂静之中,唯有狂风呜呜的在这片天地间肆虐。
两座寂静的军营犹如两只凶猛的猛虎在休养生息,等着第二次的凶杀恶斗。
邹军营盘中。
“大哥您怎么手下留情了项燕那xiǎo子不是个东西,您饶了他,他不会感恩,反而会认为您箭射的不准,等有了机会他会报复的”邹峰正在邹雲眼前左右徘徊,而且左一句右一句説个没完,一个报复两个报复,那説的都赶上现代评书家了,滔滔不绝,源源不断,口若黄河流水,如长江奔腾,哇啦哇啦説个没完没了。
“够了”邹雲一拍桌子,这一拍,给桌子上的茶壶茶碗震得嗡嗡乱响,左右乱晃。
“我説你话怎么这么多有完没完我的用意你还不明白如果我把项燕射死,楚国能罢休么掉过头来会率大兵攻打我们,而我们远征在外,我们的叔叔邹隐公怎么办我们武将没人家多,文官也没人家多,兵力还是没有人家多,我们怎么办你这人考虑问题只会考虑眼前的利益,不想想以后怎么办,往往好事你能弄坏,坏事你能弄得无药可救的那么坏,你安安静静的在你的宫里呆着好不好非要跟我出来,来了你有什么用在这还让我心烦。”
“不是,大哥,你带我来是非常非常对的,不説我给你牵个马啦,扫个地啦,还能陪你説説话是不是我要在这跟你説还行,要跟咱叔叔説了,咱叔叔不得像疯狗一样追着我打”
“胡説你要再説我可发火了退出去”邹雲气的直拍桌子。
“好好好,我不説了,那你説下一步怎么办”
“这”
“哈哈哈”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説话的贾珍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诶贾先生因何发笑”邹雲忙问。
“哈哈哈将军,我们不必再谈什么退敌之策了”
“为什么”邹雲大惊。
“此时,楚军可能已经退兵了”
“怎么可能”
“那项家世世代代为楚将,最懂“忠义”两个字,您刚才在战场上饶他不死,他又有何脸面还不绕行如果将军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
“哦,来传张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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