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又拉拢了华夏的一个南河人,造成了是华夏本地恐怖组织制造的事端。
这个损招是西方某国支的,他们对华夏很不友善,时刻想着打击报复华夏。不过很可惜,这种手段只是某些国家某些人的一厢情愿而已,华夏方面根本都没有朝那方面想。政治这玩意吧!风吹会草动,但毕竟还是有些稳重的人,草木皆兵的事儿,也就是在古代,搁现在已经不灵验了。
所以,不论在什么领域,貌似都有些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人。
遗憾的是,昆西纳命大,他吗的竟然没被搞死,好吧!没死就没死吧!我们还有对付他的招儿。与第一个方法相比的话,这个方案就显得很人性化,通过双方谈判这个事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我们尽量说服你,让我们合法性,继而得到更多的利益,如果你不合作的话,对不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这里有很多很多严刑逼供的高科技玩意儿,其残忍度,说令人发指都是轻的,如果你能坚持住,好!你算个爷们,为了尊重爷们,我们会一枪崩死你。大不了事情再回到第一个方案的结果上,特姆斯基死了总统,大乱。
桑尼无话可说。
昆西纳说话了:“好吧!拉图木,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主要针对的是我,放了其他的人,我留下,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一步一步来,或许你们想要的,会有转机。”
拉图木道:“尊敬的昆西纳总统,我很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但遗憾的是,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很好的解决的话,你们还不能离开这里。”
桑尼没好气的说:“你们提出的要求太无理了,是赤果果的威胁,是践踏民主和人民的行径,我们如果同意的话,那就是丧权辱国,愧对特姆斯基千千万万的人民。”
“哈哈哈!”拉图木大笑了起来:“丧权辱国?!别忘记了,我们也是特姆斯基人,这个词用在我们身上,你觉得合适吗?哼!你们众联党把持政府这么多年,做出了比丧权辱国还不齿的事情。”
坤桑是个暴脾气,“噌”一下蹦了起来,抽出枪指着桑尼,骂道:“你这个老家伙,看来不干死你,这个事儿是没法继续下去了。”他“咔嚓”一下将枪上了膛,说:“桑尼,我送你去见上帝吧!”
桑尼丝毫不畏惧,哈哈笑了起来,他怒目指着坤桑,大声道:“坤桑,你这个败类,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桑尼怒不可遏,继续激愤的说道:“当初在耶河县,你我同事,那时候你有抱负,立志振兴特姆斯基,我万万没有想到,在你华丽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让人厌恶的心灵,你丧心病狂,竟然连政府拨下来的赈灾款也贪,你知不知道,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因为失去了救助,死了多少吗?那可是你的同胞,你有丝毫的怜悯吗?面对那一具具尸体,你用贪来的钱花天酒地,你难道不怕受到上帝的惩罚吗?”
坤桑大笑道:“桑尼,本来这件事我都忘记了,谢谢你又让我想起了它。别跟我在这里说这些豪言壮语的话,在耶河县的时候,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却出卖了我。是,我是拿了昆西纳政府的钱,但那又怎样?你敢说那些钱不是昆西纳捞来的吗?好吧!算是我错了,上面查的时候,我承认我慌了,我找到你,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希望你给我找个解决的办法,而不是让你去告发我……你这个白眼狼,枉费了我对你的信任。不过,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逼我,我确实没有今天,我兴许还和你一样,在昆西纳这种狗政府混日子,哈哈!老朋友,我想今天,就是我重谢你的日子。”
“你认贼作父,真是可耻之极。”
坤桑骂道:“去尼玛的!在自由联盟,我才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位置,桑尼,你去见鬼吧!”
陈文达见坤桑愤怒到了极点,手指立即就要扣动扳机,他不动声色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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