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就算绑架案和许印发没有关系，他多留几天也没什么。”

    “陈先生，有些话……我不知道当不当问？”

    “随便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文达似乎嗅到了张伟凡话中的一点异样味道。

    “陈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原太市吧？”

    “是！”

    “那陈先生我问你，上午为什么会有人跟踪你？”

    “我不知道。”陈文达心道，你这个刑侦队长是怎么当的？没事倒审问我，我还需要绑架林牡丹吗？招呼一声，就跟我走了。

    张伟凡对于自己生硬的审问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陈先生，你不要误会，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案情，说不定在不经意间，我们就能找到整个案件的突破口。”

    “我明白！大家都是为了这个案子，我替林牡丹谢谢你们。”

    “陈先生理解就好！”张伟凡想了想，说：“陈先生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你来原太第一天，就被人跟踪，并且跟踪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绑架林小姐的人……反正我是觉得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要跟踪你？跟踪你有什么意义？”

    “这个，我和你一样，并且比你还疑惑……我的推测是，他们知道我来原太市的目的，所以就盯上了我。”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盯你？”

    “或许是不想我救出林牡丹吧！”

    “如果这样推测的话，我觉得无法成立……除非你知道一些……怎么说呢！好比内幕的一些东西，也就是说，或许你最靠近绑匪，只要你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把他们揪出来，他们有可能是惧怕这个，才跟踪你的……跟踪你的目的，是想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或者你觉察到什么。”

    陈文达摇了摇头，想了想，说：“我到现在还是一团浆糊，我只能说，林牡丹被绑架，让我成了一个多疑的人，我觉得每个人都值得怀疑……所以，我才把许印发留了下来。”

    张伟凡笑了起来，说：“我看陈先生的样子，并不是一个多疑的人。”

    “当然，我这人本身不多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产生的。要说我知道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可是细细一想，好像我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我觉察到什么，更是无从说起。”

    “这有可能就是要接近真相了。”

    “但愿吧！牡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老板，西京的公司还依靠着她，我可不想她出什么事。”陈文达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林牡丹也是他的老婆，当然，这个老婆连非正式的都不是，但这个家伙就喜欢意淫。

    “陈先生，今天中午的时候，你去见了成五？”张伟凡直接问道。

    陈文达去见成五，并没有对专案组说过，因为陈文达的身份，韩宗明等人也没询问这件事情。但张伟凡在调查中发现了这个事情，专案组别的人没有提起过，他在现场也没有问。

    “是的！我就是在去见成五的路上被人跟踪的。”

    “那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推测，从你踏上原太市那一刻起，你就处于监控中。”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好！我们再来研究一下跟踪你的人……跟踪你的人必然认识你，知道你的行踪……这一点很好理解，你是临时决定来原太的，事先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行程，但你一来原太，就被人盯上，除了做以上的推断外，我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

    陈文达觉得张伟凡打开了他的思路，他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得对！可是……知道我来原太的人没几个……”

    “你是怎么知道林牡丹被绑架的？”张伟凡问道。

    “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呃！她也是林牡丹的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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