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啦!哎呀……挠是挠,别摸我下面啊……哈哈哈……痒死我了……”三位美女哪肯放过陈文达,追着他可劲的挠,快把陈文达可笑虚脱过去了。这女人果真是猛于虎,一出手,就能把人整晕。
好吧!既然你们这样,那就别怪本少爷放肆了!呵呵呵……黑暗中,陈文达伸出了营荡手,就近一抓,哇!软软的,就像法式大面包,紧凑而有质感,估计是林牡丹的,陈文达忍不住又多摸了两把,只差把手伸进人家的衣服去好好享受一番。
“陈文达……”果真,林牡丹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陈文达连忙缩回手,嘴里叫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好……好痒……受不了啦!哎呀……你们不是挠痒吗?谁用那么大力气掐我……”他嘴里这么叫着,手又开始行动了,趁着混乱,又摸到了软绵绵的东西,这个他熟悉,宋美熙的。
“喂……你们干什么呢?”四人在地上打成一片的时候,走廊的灯突然亮了,一个戴着安全帽的维修工人站在梯子上面,手里拿着一个灯管,有些吃惊的看着混做一团的陈文达等人,不由得一阵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太开放了,竟然在公众场合这样。他真后悔叫的太早了,说不定后面的戏更刺激,可是……我要不把这灯管修好,也看不见那些刺激啊。
维修工搬着梯子从容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淡定的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灯修好了,你们继续。”
等维修工走出去后,几人大笑了起来,其间,林牡丹用捏碎蛋的目光狠狠瞪了陈文达几眼,陈文达置若罔闻,用一幅无辜的神情说道:“几位大小姐,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狠?痒的我都快爆了……”
宋美熙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声:“下见!”
送走三位大美女,陈文达哼着小曲上楼。
回到屋,客厅里只有杨一花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估计二丰那厮和小莲正在屋里过二人世界。
“老娘,我先去洗个澡。”陈文达说。
“你进来,陪老娘说说话。”杨一花起身走进书房。
陈文达跟着杨一花走了进去,笑道:“老娘,说点什么话呢?”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杨一花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说道,关上了书房的门。
陈文达想了想,点头道:“有!当然有!”
“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娘,我就想问你,你在西京过的还习惯吗?”
杨一花瞪了陈文达一眼,起身道:“好吧!你个兔崽子就装吧!我告诉你,今天老娘心情好,才想和你说些话的!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以后再想问我,没门!”
陈文达笑着把杨一花拉坐在沙发上,说:“老娘,跟你开个玩笑呢!你都知道我想问些什么了,何必还让我说呢!”
“看你这么镇定自若,不会是素了已经和你说了些什么吧?”杨一花疑惑的看着陈文达,问道。
“没有,素了大师除了和我说了有关《阴阳两经》外,别的什么都没说过,毕竟是人家的隐私,我也不好过问。”
杨一花哼了一声,道:“是!确实是他的隐私,不但是他的隐私,还是他这辈子难以抹平的疤痕,他怎么会当着你的面说呢?就算他那张脸老的已经不值钱,也会不好意思的。”
见杨一花语气这么严肃,好像素了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不禁问道:“老娘,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你好像耿耿于怀似的。”
杨一花没来由的白了陈文达一眼:“当然耿耿于怀,我不但耿耿于怀,还恨入骨髓。”
瞧老娘说的有模有样的,很少见她这么认真,陈文达笑道:“老娘,有什么仇恨,说出来,我给你报仇。”
“你?你觉得你是素了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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