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有一个，我的生命层次比他要低，他现在的怪物模样，就是他生命层次升高的直观体现。

    力量越强大，越是超出了人类的极限，肉身自然也会变化，会变得距离“人”这个范畴越来越远。

    对于以前的我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我还会很排斥这样的变化。

    很平稳，很冷静。

    但现在......这一切都无所谓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能有变强的机会就得谢天谢地，怎么可能像原来那样排斥呢？

    “你说什么？”自在师皱着眉问我：“什么负面作用？”

    我说着，抬起空闲的左手，放在心口上，仔细感受了一下心跳。

    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看仇人，反倒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越来越多的深绿色粘液从我毛孔里流出，但这些液体蒸发的速度极快，刚冒出来不到两秒，接触空气之后便会迅速雾化。

    因为我不想变成一个怪物，只想好好的当一个人。

    “生离死别，这就是后世人的苦楚，看得我都不落忍了.......”

    我缓缓抬起苗刀，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在师，语气万分平静。

    “肉身变得犹如怪物，灵魂也会出现畸形的变化......”我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就连人最基本的七情六欲，好像也被这样的变化摒弃了，这是一种落后的生物心理反应，只会给生物带来负面作用.......”

    “来，咱们继续。”

    我说话的声音很低，连自己都听不清，更何况是距离我十米远的自在师。

    之前的愤怒似乎消失了，而且消失得非常彻底，无影无踪。

    在双眼的位置，我已经无法看见自己的肉眼，在雾气构成的眼眶轮廓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只有两团不停闪烁浮动的幽绿色火苗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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