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家中长子”
钱长子爽朗笑道:“我家哥九个,我行六。就是个名字而已。”
卢示之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肯定,说道:“我们家的情况老四都跟你说了”
他道:“说过了。”
卢示之道:“那该嘱咐的也嘱咐过你了”
他笑道:“这个自然。你放心,卢兄弟救过我的命,我这是在报恩。”
卢示之请他在这里稍等,只身来在后院,准备去叫姝宁,却被二嫂一把拽住,她说道:“每日里叫侄子侄女陪着她玩,又跟着我读书写字,管家理帐,这些都能帮她分心。如今,你真打算让她学骑马”
二哥道:“她大难不死,这一年来又受了许多折磨,眼下怎么开心怎么来。只要她开心,只要她想要,我什么都给她。总比整日发呆瞎胡琢磨的好。”
见他如此说来,二嫂只好作罢。
二哥找来姝宁,说道:“你说你要学骑马,老四就把武教头请到家里来了,他还真是宠你。”
她就知道老四不会食言,内心欢喜急切来到大厅。
姝宁与钱长子见了面,行了礼,问钱教头好。
钱长子吓得连忙摆手,道:“千万别,叫声师傅就行。”然后带她去看马,又教她马的习性,如何跟马说话,如何上马下马等等。
一个教得细心,一个学得认真。
自从钱长子来教姝宁骑马,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话也多了,也不发呆了,也不乱猜乱想问以前的事了。
钱长子夸她:“你学东西可真快,比我当年强多了。照如此速度,你若是个男儿,武状元也拿下了。”
姝宁骑在马上笑道:“武状元又不止会骑马,还有拳脚c兵器c策略c行兵打仗。哦,对了,钱师傅你能教我射箭吗”
钱长子爽快答应:“可以,可以,我白天在守备营当差,日落前回来教你。”
二人会心一笑。
这天,钱长子正在和姝宁一起弯弓搭箭瞄准靶心。忽听见二哥二嫂在和人说话,姝宁听出来是卫紫英的声音。拉着钱师傅的手就跑,二人一起来到大厅,一看果然是他。
只见卫紫英双目有神,坚定且稳重,浑身散发着英气,已不见当年的羞涩。他说道:“我刚从大哥那边过来,特来报喜。姨姐好眼力,婧宁真的怀孕了,连月份也说中了,就是这两天吐的厉害。”
众人纷纷向他道喜询问婧宁的事,闲话家常。二嫂惊奇的看着姝宁,说道:“不错不错,你这医书没白看。”
得知婧宁怀孕后,姝宁跟着二嫂开始采买布料,张罗着做小衣服。虽说卫家肯定不会少,母亲那边也会做,大嫂二嫂也会做,但个人是个人的心意,姝宁不想落下。
这日,她跟在二嫂后面观摩,见她绣法奇特,问道:“怎么跟平时看见的刺绣不一样”
二嫂说:“这是咱们母亲所创,是咱们卢家女人的独门秘诀飞燕绣,咱们卢家的女人都会。这有很多种针法技巧,我慢慢教给你。”
姝宁说道:“奇怪,母亲会,大嫂二嫂会,连婧宁也会,为何唯独我不会”
二嫂放下手里的针,略想一想,笑道:“你不是不会,这不,你生了一场大病,还没来得及学呢,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于是演示给她看,如何回针,如何飞针,如何挑针,一一讲解。
谁知姝宁一拿起针就头晕,一看见针脚细密就眼睛生疼,心中翻涌,说不出的难受。二嫂见状,赶紧劝她放下不要学了。
姝宁也怀疑自己怎么会这样,说:“可这飞燕绣是咱们家的独门秘笈,唯独我不会,这可怎么行”
二嫂笑道:“那这骑马射箭的,咱们家女眷都不会,还唯独你会呢”
姝宁识趣的笑了笑,想着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拿针拿线,于是放弃学习飞燕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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