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走来。
“二位忙活一夜,真是辛苦。还是,与我去牢房细聊吧”
二人武功不弱,但左隐手下亦是高手云集,眨眼间二人便已被擒。
左隐用手指了指树上的李云兮,“你呀,还不下来”严厉中带着怜惜。
李云兮伤得不重,她将二人的话告诉了左隐,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在床榻上辗转难眠,最终还是决定入宫探访太子。
夜已深,宫门早已落锁。擅闯皇宫可是死罪,此刻她管不了这些,她不能再让她的恒瑞哥哥有事了。
换上“青羽阁”的夜行衣,即便被人抓到,她也好做解释。轻身在房顶上窜跳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东宫。
这里寂静之极,寝殿内黑黢黢的难以辩视方向,她不敢点燃火折子,担心即便微弱的光亮也会引来巡夜的人。
突然,黑色中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是辰汐对吗”声音中夹带着一丝犹疑,手却紧紧攥着,不肯放开。
李云兮怔了一下,冷汗从脊梁上冒出。
顷刻,她浑身颤抖着,用牙死死的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节,手指的疼痛,似乎无法抵挡心被撕裂的剧痛。
泪水落下,她的胸口憋闷得无法喘息。手依旧死死的掩住口鼻,用尽全力禁止自己发出半分声音。
“为何不说话你是辰汐吗”
李云兮渐渐冷静下来,她不能让他胡思乱想,不能让他再有危险。身子一转,来到赵安皓身后,抬手劈晕了他。
或许是在黑暗中停留久了,隐隐已经可以辩清大致的方向。李云兮近乎是拖着,将赵安皓安放在他的床榻上。
趁着月色朦胧,飞身回了将军府。
清晨,李云兮若无其事的,蹦蹦跳跳的要出门。左倾寒一把从身后薅住她的衣领,“伤还没好,别乱跑。”
“哥早呀”李云兮缓缓的转过身,僵硬的微笑着。
左倾寒坐在院外的石凳上,瞥了眼对面的石凳子,“坐下,聊聊天”
“我得当值去了,等有空再聊”
左倾寒起身,薅住她的衣领,强行按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啃了一口,“你说,倘若我把你唤我名讳c私学他人武功的事告诉父亲,会怎么样”
李云兮虽然不担心左倾寒告状,这些左隐早就知晓了。但她并不想将他牵连进来,此刻她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一般。
“呃哥,咱们还是聊会儿天吧”
左倾寒点了点头,站起身,倚坐在李云兮身旁的石桌上,“那几招在哪学的跟谁学的你坦白,我就保证不告诉父亲。”
“你说这个呀本不想告诉你,怕你嫉妒。”李云兮列开了谎话的阵仗,偷瞥了眼左倾寒。
“少废话快说”左倾寒吼道。
李云兮被这一吓,打了个寒噤,“这么大声干什么,我说就是了。是我自创的,厉害吧”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好了倾寒,你先去当值,为父想跟她聊聊。”
左隐看着左倾寒好奇心正浓,担心李云兮招架不住,紧忙喝退了儿子。
看着左倾寒走远,左隐坐下来,笑着看着李云兮,“伤好些了吗”
“父亲,不必担心,擦伤而已。”李云兮轮着手臂,向左隐显示自己很好。
左隐笑着点了点头,“做的不错,这次太子解除幽禁,多亏你了”
李云兮听到太子已经无事,先愣了一下,紧接着,笑起来。
不一会儿想到一切祸端,都是因她而起,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左隐蹙着眉头,看着女儿着近似于精神失常的表情。叹了口气,“你在替郡主开心对吗那孩子若活着,一定会很开心。”
左隐的话,如同刀子在李云兮的伤口上狠狠剜了一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趴在石桌上,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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