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夜里,莫久臣都嫩感受到身边的人睡姿极其不老实,自己的衣袖自始至终的都被她扯在手里,不断的影响着他。可奇怪的是,莫久臣是睡不醒,尤其是听到她的呼吸声之后更是困倦不已。天将明之时,是他上早朝需要自然醒的时间,可还是生生给错过。直到身边的人开始喃喃,翻来覆去,他才醒过来,直接看到“柳扶月”震惊的眼神。
“你啊”穆长萦被吓的向后一动硬生生从床上掉下来,摔的十分惨痛。
莫久臣看着她掉下去,再看看外面的天色,知道自己错过早朝,郁闷单手按着太阳穴让自己清醒过来。随手将床上向下扔,正好扔在穆长萦的身上。
穆长萦还没有从莫久臣怎么还在这的震惊中缓过来,就被莫久臣扔过来的被子盖住脑袋,她刚想要质问他扔什么被子,低头看着自己只是穿了一件抹胸的长纱中
衣,立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在人家屋子的摇椅上睡,又跑到人家的床上,又抢了人家的被子,这明晃晃就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穆长萦恨自己这个没出息的,怎么没了床就不能睡吗非要大半夜的爬过去真是丢脸现在被莫久臣抓个正着,肯定是留下把柄,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
穆长萦正想着怎么缓解尴尬,突然看见莫久臣看过来,心里一颤,顿时低下头说:“王爷不去上朝吗”
莫久臣看着“柳扶月”的头顶,说:“已经迟了。”
穆长萦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自己这问的什么问题。
莫久臣抬起手臂放在额头上看着床顶:“你坐在地上好像是本王给你委屈受似的。”
穆长萦意识到自己正裹着被子坐在地上,的确看着不太合适。她站起来,知道床是不能靠近了,所以后退几步坐在凳子上。
莫久臣余光瞟了她一眼,这种被嫌弃的感觉怎么回事
穆长萦不知道莫久臣短短一瞬的想法,说:“王爷不上朝,确定没事吗”
“就当本王今晨沉迷温柔乡吧。”
“哦。啊”穆长萦立刻反驳道:“王爷别看这种玩笑,我可不是什么温柔乡。”
“难道要告诉别人,本王是没有起来故而迟到了吗”
穆长萦:“”
这么想确实更不可理喻。不过要是真被别人知道莫久臣是因为睡懒觉而错过早朝,一定十分可笑,要是能当个笑话一样传出去就好了。
“打消你的念头。”莫久臣突然说。
“啊”穆长萦呆滞。
莫久臣坐起来看着她说:“你刚才笑的还真是不怀好意。”
穆长萦捂住自己的嘴巴,刚才自己脸上的笑容这么明显吗
“你看错了。”穆长萦口是心非。
莫久臣下床。自己睡过头这种事实在是滑稽,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昨晚即便中途又被打扰到,可是依旧睡的很好。这种睡意他已经很久都不曾有过,甚至还会恋恋不舍。他看了一眼将自己裹成粽子的“柳扶月”没有多说。
“换身衣服。”说完,莫久臣推门而出。
穆长萦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这次王妃再次主院留宿的消息依旧人尽皆知。
穆长萦已经没有上一次的慌张,上次是她逃命偷摸留在这的,这次她是为了条件将雁儿赶回去光明正大留在这,所以心态上有很大的变化。南旧亭一早就送过来更换的衣服,穆长萦收拾好之后便来到前厅吃饭。
此时的莫久臣早已经换上了去新的家居长衫,正坐在那里吃早饭,一边吃一边听丁午说今日早朝的事。穆长萦安静的坐在一边低头喝粥,就听见丁午提起大理寺要主审莫念珠纵马伤人一案,听说此案一出,太后娘娘得知此事差点昏厥过去,莫念珠甚至跑到皇后的梦兰殿去要说法,最后因为大理寺的插手直接被皇后留在梦兰殿,最起码不会让莫念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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