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丽玉轩的雁儿过来传信。今日是二十八,王爷是否到丽玉轩就寝”南旧亭仿佛在说一件普通的公务,丝毫不忌讳自己在说一件王爷的私事。
关于何时去哪个院子就寝其实一直有一个规定。莫久臣很少到各处院子就寝,几乎是只住在自己的主院,更不允许她人过来居住,除了上次穆长萦逃命意外在莫久臣房间里睡着之外,再无旁人,这也是当时高令颜十分生气的重要原因。但是为了应对太后娘娘,莫久臣还是会遵照太后娘娘的安排到固定的日子去到各院居住。
每逢月三日便去凝香轩寒栖夫人处,可是寒栖夫人不管这些,所以莫久臣并没有经常去,只是偶尔白日去凝香轩的偏屋躲个清静,睡个午觉。
每逢月六日就要去云梦轩玲碧夫人处,只是莫久臣并没有去过,玲碧夫人不敢请人,也就只能继续独守空房。
每逢月八日则是去丽玉轩高令颜处。只要莫久臣在府上便是躲不掉,不然传到太后娘娘的耳朵里,莫久臣难免又要被说道。
穆长萦问过桃溪,柳扶月的侍寝天数是多少,结果桃溪告诉她,她家小姐从未有过安排。对外说是随时都可以,可是对内大家都清楚,王爷夜里几乎不去朱雀榭。穆长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哭笑不得,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今日莫久臣在府中处理公务到夜,高令颜一听煦王爷回去休息就赶紧让雁儿来请,势必要将他请过去。这边莫久臣还没有摆脱掉“柳扶月”,那边又来了一个高令颜。现在莫久臣的心思都在如何利用莫念珠的这件事上,非常不愿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看着“柳扶月”突如其来的夸张表达,他知道她心底是有憋屈的,但绝对没有达到现在面上表现的那么强烈。说到底,就是向自己展示她的委屈,让自己同意与她一同带着小公主游湖。不过
,与游湖相比,他更想知道,“柳扶月”一定让自己去的原因是什么问是问不出来的,只能先应着她。
他对“柳扶月”说:“你很想让本王陪你游湖”
穆长萦点头,势在必得,在她的计划里必须要有莫久臣。
莫久臣说:“好。现在出去告诉丽玉轩的人,你今夜就在本王这住下了。”
“什么”高令颜不可思议的站起来:“柳扶月在主院被王爷留宿”
从主院回来的雁儿说:“奴婢去请王爷过来丽玉轩,谁知王妃就在王爷房中。还是王妃出来让奴婢回的,而且王妃还”
“她还怎么样”
雁儿不知如何开口,难为情的说:“王妃只穿了一件薄纱中衣,不让奴婢打扰他们。”
啪的一声高令颜将桌上的香炉直接扔到地上。
雁儿被吓了一跳,低头就看见自家小姐的手被香炉烫红,她心疼的赶紧去擦小姐的手,一边擦一边说:“小姐,您不要与王妃置气,伤的可是您的手啊。”
高令颜红着眼眶,心痛远比烫伤更为严重。初八和十八两日,王爷说是要处理政务,彻夜未眠。高令颜知道那是莫久臣在躲着自己故意不来,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今日是二十八,她等到王爷休息就立刻派雁儿去请人,她在房中等待,换上了她新做的衣裳,点了莫久臣最爱的燃向,准备了一个月的曲子准备弹给他听。可是他不来,只是因为房间里有了柳扶月。
莫久臣,太过绝情。
柳扶月,太过恶毒
黑漆漆的房间里。穆长萦躺在卧房的摇椅上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领,欲哭无泪。
完了一定是完了
莫久臣提出只要他可以不去丽玉轩,让穆长萦随便找个理由告诉高令颜她在这住下了。穆长萦为了能够让高令颜死心不要过来打扰她的计划,她头脑一热直接脱了自己的外衫和鞋子。只穿着一条紫纱的抹胸长裙,赤着脚一边向门口走一边拆掉自己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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