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的。怎么能不罚呢”
程师祖笑着看着凌暝月,三师祖则是呵斥到:“戒堂是什么地方,没触犯门规也要罚,那还要戒堂做什么。你是说我和你程师祖执法不公吗”
凌暝月赶紧回到:“暝月不是这个意思,暝月不敢,三师祖息怒。”
“不敢,还不走,要留下来陪我老头子下下棋吗”
凌暝月看三师祖发怒,他可惹不起连忙说:“走,走,走,这就走。暝月告退,师祖息怒,息怒”
说完就起身施礼走了。出了戒堂,看着师祖住的院子,想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挨完这一刀算了。”
然后就视死如归般朝着师祖的院子去了。师祖不让人伺候,所以他的院子里
没别人。师叔平日都会来师祖的住处陪他吃饭,偶尔下下棋。师祖并不逼着师叔练武,一切都随他。师叔每日固定练功三个时辰。其他剩余时间都用来陪师傅和处理宗门的大小事了
林师姐平时喜欢到师祖这里,不过这会应该是不在的。
进了院子,来到门前。凌暝月刚要开口,就听到师祖在里面说:“到揽月亭去。”凌暝月赶紧答到:“是,师祖。”
师祖在揽月亭坐下,问到:“这几日身体有什么异样吗练功了吗”
凌暝月马上施礼并如实回答:“暝月拜见师祖。回师祖,身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还未练功。暝月知错。”说着就要跪下。
师祖马上制止:“你先别跪,现在就练武,六重境。”
凌暝月自然是马上照办。练了一个时辰,被师祖叫停问到:“身体可有什么感觉,内力增长多少,比平时练功时增长的多吗”凌暝月如实回答:“回师祖,与平时并不差异。”
这时就看师叔走了进来:“师傅,今日怎么这么有雅兴,要看暝月练功啊我病了多日,醒了,也不见师傅来瞧我,倒是把您这宝贝徒孙叫过来看他练武了。”到了近前,给师傅施礼:“拜见师傅,这几日让师傅担心了。徒儿已经完全好了。”
谢渊看见宝贝徒弟又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高兴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说到:“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还真当你是过来看我的呢,哼,是怕我罚他,来说情的吧”
莫筱竹并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回到:“师傅叫他来又不是要罚他,徒儿说的哪门子情。”
谢渊笑着说:“你若是还不了解师傅,可就该挨打了。
刚好别在风口里站着,到这里坐。”
凌暝月适时的给师叔施了礼问了好:“暝月见过师叔。”莫筱竹一边坐,一边跟凌暝月说:“吃了亏要记住教训,莫要再犯。师祖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可惹你师祖生气,否则我也饶不了你。”
凌暝月乖乖的答:“是,暝月记住了。”
谢渊没好气的说:“行了,你们叔侄俩别在我这演戏了,他中毒是不小心,你中毒是明知会中毒也甘愿为他压制毒素。你们叔侄情深,我何必要做这个坏人,去罚他。你打坐运功试试”
凌暝月听师祖的话赶紧打坐运功。半个时辰后还是没什么变化。谢渊背着手走来走去思索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让凌暝月不用自家的功法来运行内力,而是让他用普通的经络运行法来打坐。
这一次两刻钟后,不用凌暝月说,就连莫筱竹也看出来不同了。待到一个时辰结束,凌暝月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师叔和师祖。说到:“师祖,我感觉内力增长是我平时练功的五倍还多。怎么会这样”
谢渊此时开心的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一定不同。高人啊救你的人不但是位世外高人,还是位心地单纯的善人啊能把这样的药给你一个素为平生,只有一面之缘又不知底细的人。
你这次中毒还真是因祸得福了,也不枉你和你师叔受了这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