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偏差,那就不得了了,前功尽弃”
钱暮雨若有所思点头,“说的是。”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如今这室内的熏香还是自己喜欢的沉香,虽然这被子上沾染了一些摘星花的味道,与白迢月的床铺味道一致,但也恍若一梦罢了。
如今就不要再去联系白迢月好了,若是日后再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此甚好。
见苏季神游天外不说话,刑霄霄推了他一把,差点把人推躺床上,苏季不悦道:“你小子别在床上跟我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不喜欢女子,有断袖之癖”
“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断袖,兄弟们相信你。”
“懒得与
你争辩。”苏季揉了揉脑袋,这事可真烦。
想起来,他就想骂白迢月。她这个女人怎么
话到嘴边,反而骂不出来的,且心生一丝担忧。
刑霄霄立刻又激动劝说:“白傻子,就是要叫她低一头,败一局,我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局就叫她此生一蹶不振,不好吗”
温云墨看看苏季,没说话。这苏季是真心爱慕白迢月,可不能让刑霄霄这般诋毁,但手足兄弟之情,夹在其中为难啊。
钱暮雨瞧瞧苏季,没说话。他觉得刑霄霄一个人抒发心中感想就够了,毕竟苏季做下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苏季说整白迢月一定会整,他可不像刑霄霄二皮脸扭头就变卦。
只是,他听苏季轻咳了一声。
“其实,这个也无所谓了,虽然这条鱼还没上钩,但是我觉得,这事情可能不太好,有损我高大伟岸的形象。以后还是算了,与那白迢月保持距离。”
“你这想法不行”
“你这想法不行”
难得的,刑霄霄与温云墨异口同声。
刑霄霄为何自然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能够大力打压白迢月的事件。遂他也诧异的看着温云墨怎么和他一个想法,莫不是温云墨脑子进水了
温云墨只是一想到苏季是真心喜欢白迢月的,如果现在半途而废了真是拆人姻缘。
他就知道苏季这份心思难以呈现出来,一是白迢月,二是刑霄霄,他夹在中间时刻煎熬,但自古以来不都是好事多磨
所以他认真的看着苏季,他要鼓励,支持苏季。遂他恳切道:“刑霄霄说得对,要和白迢月先解释一番你们为何深更半夜相见,不,只是深夜偶遇,你循声救了失足落水的苏晓曼,你本来不会水,还英勇献身。这样白迢月就不会误会你,而且还会觉得你的形象高大,令人敬佩,你们才有机会修成正果。”
“对,修成正果”刑霄霄立刻附和,抬手拍了温云墨一掌,“兄弟你说的好啊”
苏季现在脑子很乱,知道和这几人越争论越烦,索性顺着他们,不说了。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联系她。”苏季稍作配合。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想问问白迢月的。问问她现在萤草渔洲什么状况,不过她深谙水性,又修为高深,在那萤草渔洲应当游刃有余,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刑霄霄迫不及待说:“别一会,就现在,等她晨起醒来后,从旁人口中听了你添油加醋的事情,那不得立刻清醒过来你再灌迷魂汤就没有药效了。”
这话说的
苏季有点想不明白,这刑霄霄不是要撮合自己和林歇云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林歇云现在在哪儿
想着,苏季问了一句。
“林歇云”
“我都说了你别管阿云了,你放心,现在你就专心致志,好好勾搭白迢月。你们二老这边,我已经想出拆散姻缘的好主意,到时候中秋再说。”苏季话音未落,就被刑霄霄打断。
苏季忍不住摸摸自己脑袋,也没发烧呀
他怎么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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