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这件事,我时常反思的却并不是自己当年的不通人情世故,而是异常八卦地猜想,女生早都从队伍中解散了,袁老师最后又是怎么追到了我们班刘梅的呢
训练休息的间歇,看着眼前的刘梅与八五届那两个女生复习套路里动作的时候,我的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神秘的爱情啊,它可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见袁老师自己也在远处做着劈横叉的练习,背上让旁边的队员压了重重的两块杠铃片,没有心思注意我们这边儿。于是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借此机会解去多年来一直困惑着我的这个谜题,我直接向刘梅走了过去。
“嘿,刘梅,练得可以了,休息一会儿吧。”
“别影响我训练。”刘梅蹲着马步打出了一拳,冲我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好,好,你练着啊。我就问你一句,你说袁老师这个人怎么样”我讪讪说道。
“瞧你这
问的,你不也跟着练呢吗,还问我”
“就说你的感受。”
“挺好的啊,教得多认真啊。”刘梅终于停下拳脚,正视着我说道,“反正我觉得他功夫很厉害。”
“我是说,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我坚持不懈,端出了不肯轻易放弃寻求真理的架势。
“不是说了嘛,挺好的。那你觉得怎么样”刘梅把球踢了回来。
想了一想,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也不知道再用什么方式继续去问,叹了口气只好做罢。得,这个问题看来只能是个谜了,我无奈地说道,“是,你的袁老师真的不错,我可得好好像他学习哩。”
结束了训练,我惴惴不安的情绪好了许多,估计是运动的结果。我知道,运动可以促使大脑分泌大量的多巴胺,这种生物化学物质足以减少焦虑和负面情绪,使人变得积极快乐。回到寝室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和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一般,觉得一切都很满足了,剩下的时间里顺其自然就好了。
当然,和依依的交往也只能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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