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谁更沉不住气了。”
恒山派屠杀项家的消息也在贺州传开来了。凌霄拿着写着“恒山薛常,灭我项家,血债血偿”的废纸,眉头紧锁:“是何人要陷害我恒山派竟发出这等谣言”
“凌霄,”宋天一拿着同样的废纸,从外面进来,神情很是焦急,急冲冲地说道,“这怎么办府里弟子间都传开了。都纷纷嚷着,要取消恒山派弟子参加精武大会的资格呢。”
“我得赶紧上九江,找到师傅,弄清事情原委。”凌霄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宋天一说道,眼神坚定。
凌霄和宋天一二人刚出贺州城,就遇到了华山派的人在追捕一个小厮。
那小厮挨了刘过一掌,倒在了凌霄跟前,凌霄赶紧上
前去扶:“你没事吧。”
“噗”小厮吐出好大一口鲜血。
“凌霄,这小厮嘴里没一句实话,你不要被他骗了”刘过说道。
宋天一站过来,挡在前面说道:“刘师兄,有什么事好好说。青天白日,你这是要杀人吗”
“我不是不是项府的小厮,”小厮艰难地说道,气息断断续续的,“是他,是他让我假扮项府小厮,到武林大殿,污蔑恒山派掌门薛常的。”
“你胡说”刘过听了这话,就要提剑杀来。
宋天一也拔剑,将对方挡了回去,护在凌霄前方。
听了小厮的话,凌霄不敢相信华山派会陷害恒山派,转过头来质问道:“刘师兄为何要这样做华山派究竟为何要陷我派于不义”
“凌霄,你千万要听我说,我绝对没有。我们两派是至交,我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来”刘过慌忙地解释道。
这时那小厮又开口说道:“他以家母性命相要,我不得已才做了伪证。但是昨日我跟着他们华山派的人后面,才听得家母早已被他们杀害了。这才幡然醒悟,今日想再上九江,去沈左使跟前解释清楚,但却被他们盯上了。”
凌霄听到这里,情绪异常激动,想到恒山派遭受的这些蜚语竟都是出自华山派之手,这个自己一直敬仰的师兄之手。
不过宋天一却比自己更先出手了,他拔剑上前:“没想到堂堂的华山派竟做出这等丑事来想必项家的灭门也与你们逃脱不了干系吧”
“杀人偿命,我要你血债血偿”那小厮从身上掏出匕首就冲了过去,不想却撞上了对方的利剑。
“刘过”凌霄正声怒道,上前一掌打退刘过,接住了那小厮,不过那人失血过多,没一会儿就断气了。
凌霄放下那小厮的尸体,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从今日开始,我恒山派与你华山派势不两立”
“凌霄,你一定要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刘过解释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刚才这小厮亲口说的,你是当我们都聋了吗”宋天一怒道。
凌霄此时虽已怒火中烧,但也极力制止自己的怒气,片刻后又说道:“刘过,此事我会跟家师求证,如果你当真派人作伪证,陷我恒山派于不仁不义,我恒山派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凌霄说完就和宋天一继续上路。
夜里,伍罗跟着琴音到树林与柳绿水碰面。
“柳门主,这抚琴之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七绝门门主,凉栀吧。”伍罗悠悠然说道,“为何不见凉门主”
那柳绿水转过身来,引来几只萤火虫落在她的罗裙上,娇嗔道:“哼,伍掌门,怎么,这么快就看不上眼我柳绿水了吗”
“岂敢,”伍罗荡漾的目光在柳绿水身上游走,“柳门主一直都是,我伍某人得不到的存在。”
“哈哈哈”柳绿水的笑声无比妩媚,像要穿透这夜的黑,“伍掌门,这多日不见,倒是越发会说话了。”
片刻后,柳绿水收了媚语,问道:“恒山派薛常,当真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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