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色魔啊不知廉耻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偷吻男人。
呜呜呜呜呜,不要啊
等会她到底该用什么面目去见他啊是若无其事地假装失忆还是打铁趁热要求负起自己的责任来真是想闷死昨晚作死的自己啊
思考了半天,纪亦安都想不出一个稳妥的对策来。
她觉得,等会儿的尴尬,她的脚趾头不仅可以抠出一座海景别墅,甚至应该可以抠出一座城堡来吧
可是他们不但同住一屋,今天又不是周末,她还要坐他的车去上班,根本避无可避
逃避是不可能逃避的,还能怎么办
真的勇士,当然只能直面惨淡的人生了
等到纪亦安终于做完所有心理建设,换好衣服,打理好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小身板,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态推开房门,眼神快速地扫向客厅,打算只要一眼看到他,就立即先下手为强,先道歉直接堵住他的责问。
结果,客厅沙发那里空无一人。
眼神再扫向厨房与餐厅那里,同样无人。
难道在卫生间
可是,卫生间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呀
她想,噢,或者他今天有事在书房里忙
可是,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也没有任何应答,她尝试性地拧了一下房门的门锁,门没有上锁,她一边推门,嘴里还礼貌地喊了一声,“钧言哥,你在不在我开门了啊”
同样的,里面空无人影,也就当然无人应答了。
纪亦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先是跑到客厅,果然,他睡觉用的枕头与薄被整整齐齐地收纳好放置沙发边上的小柜里,摸了摸枕被,指尖下的布料凉凉的,纪亦安的心底同样凉凉的。
她咬了咬唇,勉强镇定下来,跑进书房看了一圈,发现书桌上的电脑与其中一些文件被收走了,剩下几份文件零乱散落在桌面,其中一份甚至掉落在澄亮的木地板上
这种情况,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正常,但是对于纪亦安向来极为了解的舒钧言来说,这一点都不正常。
有洁癖还有点强逼症的他,一向喜欢干净整洁,容不得丝毫的乱摆乱放,由他收拾放置在客厅的枕被就可以看出来了。
试想,一个这样执著于整齐与干净的人,又怎么能容忍自己书房的文件零乱得掉落在地上都不收拾一下呢
这不是他的个性,只能说明,他离开得太急也太慌乱了,以致于根本来不及顾及其他。
明晃晃的事实告诉她,舒钧言,再一次,逃跑了
是的,再一次
第一次,她偷吻他,他不等她高考结束,直接从江城逃回了秦江。
第二次,她又偷吻他,他也是不等天亮面对她,连夜从家里不知道逃向何处。
她的吻,就这么为难他吗
她这个人,就这么的不堪,不配得到他的爱吗
甚至是,不配爱他吗
前所未有的绝望深深地笼罩在纪亦安的头顶,向来倔强好胜的她,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巴嗒巴嗒地往下掉。
怎么办,她觉得她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
临近期末考试,加上医学生本来学习任务就比较繁重,舒锦言昨晚复习功课到凌晨四点多,还想着今天早上没课,可以放心补个觉,却不妨他不过才堪堪睡着没多久,就被手机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接了下接听,才一接通,都尚未来得及说话,电话那端传来的若有似无抽泣声犹如一个惊雷,直接将他的睡意轰得片甲不留。
舒锦言将手机举到眼前定睛看了几眼,确定没有看错后,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出声,“安安”
在他的印象中,纪亦安虽然有些娇气,却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能让她这样丝毫不加地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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