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大真话。
说起这事,不外乎是利用“物竞天择”这一过程。
自然界很神奇,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事物变迁,动植物变异。
只是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现象会被忽略,但凡发现了又去钻研的,智商又够的,基本都成了大器,成为后世教科书上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大佬。
比如说牧羊人养了一群羊,草原上来了风暴,羊群受惊,纷纷从羊圈里跳出来跑散了。
第二天牧羊人发现却还留有几只腿很短的羊,没能跳出羊圈。
他便接着养那几只羊,就此衍生出性子平和又好养的“短脚羊”种群。
不是那场风暴的话,甚至不会发现这问题
,那么温顺的少数派短脚羊只会被暴躁的大环境同化掉。
植物也差不多。
后世的老妈喜欢在阳台花盆里种一两颗所谓的有机菜,只图好玩。
有次出远门很久才回来,照常理那些有机菜早该旱死。
也基本都旱死了,但其中一颗,是经由自然界意外授粉的变种,没旱死。当时还喊赵平安去看。
所谓物竞天择,那颗菜就是物竞天择的产物,就此可以培育出耐旱c耗水少的菜品,用于在缺水地区种植。
只不过后世物资过剩,类似现象根本值不得去关注,所以当晚就被赵平安把那颗“神菜”吃了,味道比较一般。
吃完后才告诉老妈“对了,那颗菜其实可以让你在朋友圈炫,如果在菜紧张的年代,你还有机会成为十分之一个袁隆平”。
结果被她追着打!
类似的现象当然不止在赵平安家发生,整个自然界到处都在发生着,只是说不会被发现。
譬如一大片菜地,若非极端情况下谁也不会让它缺水,到时候就全部一起收割了,谁还管其中哪颗骨骼清奇?
这种现象在后世都很难发现,不过有心要找的话,善用搜索引擎和各种视频与直播,或许能找到些端倪。
但在古代,即使是北宋,与外地的交流,与圈子外的交流,也是相当相当难的。
世界之大,各地环境和特点赵平安不懂,根本不知道哪里的鸡是什么特性,好的种群在哪里找更是两眼抹黑?
而西门家知道这圈子里的太多门道,在圈子里有话语权和资源。他们去找种鸡就会容易太多。
培育种群不外乎从各地甚至州外,去发现那些最好的种,分开进行血统提纯,祖代的培养。
譬如发现什么地方的鸡整天不下蛋,吃了只长胖,那说明肉鸡的基因成分多。收集来让它在窝里不停的“近亲结婚”,进行优劣放大提纯,最终可以把它这一系的特点放大强化。
举一反三,专业蛋鸡也可以用差不多的方式弄出来,这就是科学的魅力。
现在常州的鸡根本不是蛋鸡,介乎于半野鸡间。
特点是野性重,好动,好斗,牙尖嘴利,不想下蛋就不下,看不顺眼同伴就是啄木鸟似的斗殴,譬如小姨妈的鸡,基本有一半的羽毛都在打架时当做盔甲损耗了。
羽毛几乎是全蛋白合成,要把各自的“盔甲”修复,就要耗费非常多的营养,而营养直接就是钱。
这其实也是能量守恒的一种解读,关键看那只鸡把吃下去的营养用于干什么?用于“军费”去内卷斗殴?还是用于“发展”下蛋或长肉?
而这些“劣根性”,则可以依靠血统杂交解决。这也是科学的魅力。
“原则上这事就交给你。不局限于长肉快的鸡,但凡不常见,特殊的,都可以收走。书生我要在晋陵县建个大型种群库。暂时利益不大,需要持续投入。不过五至十年后,我保证宋军可以带着鸡脯肉制作的高蛋白压缩干粮,进行远征作战。”
赵平安最后总结道。
西门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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