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一样,驱使胯下的马疯狂往前跑!
在超了应子春之后,江鑫朝着应子春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应子春受不了江鑫那挑衅的眼神,就朝着马屁股打了几鞭子,马感受到疼痛,跑得越发的快。
在反超了江鑫后,应子春回敬江鑫一个挑衅的眼神,江鑫同样受不了这样的挑衅,对于第一越发的渴望,他同样朝着马屁股打了几鞭子,企图让胯下的马跑得更快,超过应子春。
但是江鑫忘了,他重新选的马是一匹烈马,烈马感受到疼痛后如江鑫所愿的越跑越快,在超过了应子春后,江鑫原本想回敬应子春,但是胯下的马跑得越发快,江鑫勒紧缰绳,想要让马慢些。
可是收到疼痛的刺激的马怎么会听他的,在经过一段非常泥泞的路时,
马的蹄子一踩就陷进去了!
因为马没有及时将蹄子从泥里抽出来,马头直接朝着地面栽去,而马背上江鑫也被马甩了出去!
等到应子春驱马来到江鑫出事的地方时,江鑫已经陷入了昏迷。
应子春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了,他呆愣的坐在马背上,随后赶来的另外两位好友没有像应子春一样呆愣的坐在马背上,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人下马去查看江鑫的状况,另一人去叫马场常驻大夫。
下马查看江鑫的人是御使大夫之子班跃。
班跃知道应子春为何会这般呆愣,但是他现在需要人手,就将应子春从呆愣中拉回现实。
应子春在班跃的命令下和他一起将江鑫搬到一个地面平整的地方,无论班跃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江鑫醒过来。
没过多久去叫大夫的陆启骑着马回来了,因为常驻大夫回乡去了,新选的常驻大夫还没有到,所以陆启没有带来大夫而是带来了马场的负责人。
负责人一看,陷入昏迷的是丞相府的嫡子就急了,他连忙让和他一起来的小厮去将医馆的人请来,站在负责人旁边的陆启也派人去通知了丞相夫人。
医馆的大夫先到的马场,大夫给江鑫扎了几针没多久,江鑫就渐渐的醒了过来。
在江鑫醒了,应子春也逐渐恢复正常,他很怕江鑫因为自己受伤,在和陆启和班跃一起半调侃半关心的说了几句江鑫后,正打算将江鑫从地上拉起来,江鑫突然说自己下半身动不了了!
在江鑫说出这件事时,丞相夫人正好到来,在听到自己宝贝儿子这么说,丞相夫人身子一软,倒在身后的丫鬟怀里,但是并没有晕倒,因为她还心存希望,希望自己儿子说的不是真的。
在听到江鑫说自己下半身动不了时,大夫立马对江鑫进行望闻问切,然后得出了结果,江鑫下半身瘫痪了。
丞相夫人一听这个结果,人直接傻了,但是不止她一个人傻了,应子春和江鑫也因为这个结果傻了。
陆启和班跃见丞相夫人和应子春都傻了,于是主动上前询问了如何做才能不让江鑫伤上加伤的搬回丞相府。
之后两人带着傻掉的应子春一起将江鑫送回丞相府。
从丞相府出来,陆启和班跃再把应子春送回了应府,在两人离开后,应子春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不吃不喝了两天,要不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轮番来劝,估计应子春在事出后那一个月内就自尽身亡了。
这两年间,应子春被巨大的自责困扰,要不是那天他邀请江鑫去马场,他对江鑫激将,对着江鑫挑衅,江鑫怎么会落得个下半身瘫痪的结果!
因为自责,应子春在这两年内身体逐渐虚弱下来,要不是兵部尚书去和圣上求了一根百年人参用来吊着,估计应子春人早就没了。
一个月前,应子春被自己的母亲强行带到郊外去散心,在走到一条小河时看到白冬,心生怜悯就将白冬带了回来。
白冬在应府生活了一个月,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之所以还在应府是因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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