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悉心照料,要不是阿姑,我和果儿如今已是枯骨了。”
越玉卿摇头道:“应该说是嫂嫂的牺牲,让我有了带你们逃生的机会,好在这次活的不只我们,还有你的六阿姑,被人救起,现如今在秦家将养,不管如何能活着就是好事。”
越子书一听也极为高兴,算是过年的一个好消息了。这时小王管家在门外传话道:“真人,白公子来了。”
越玉卿忙开门只见白铭轩穿着斗篷,斗篷被雪水打湿了一半,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怀里揣着东西,越玉卿这一瞬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胀胀的满满的,似乎想哭又想笑,五味杂陈。
白铭轩看到牌位,忙给牌位上了香,越玉卿跟在身后,他上完香回头看越玉卿眼睛微红如玉般的脸是那样的娇弱,他心里痛的跟什么似的,伸出手想摸拉她的手,但伸到一半放了下去。
“轩三哥来了,外面都又下了雪水?”越子书关上门问道。
越玉卿这才醒了一般,忙把他身上的斗篷取下来放在火墙边上,又拉到火墙边上他坐下,倒了滚滚的热茶驱寒。
白铭轩接过茶放在案桌上,从怀里掏出一份素点心和一份寿糕道:“我知道阿玉今日过寿,特意让厨房做了一份寿糕和素点心,今日你就十六了,本该有个盛大的及笄典礼,但如今····”
越玉卿觉得白铭轩这会儿傻的可爱,其实她的生日是十月二十三,确切的说虚岁已经十六,正经才刚刚过了十五岁,这户籍本子上是平远师兄的生辰。
因越玉卿身高挺拔又时常锻炼身体,虽说脸稚嫩了一些,也比一般女子高,很容易忽略她的年纪,这也是一路装扮男子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之一。
越玉卿抖了抖斗篷上的雪珠子道:“这户籍本子上是三清观平远师兄的生辰,上面写的是丑年出生,现如今也十八岁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你这是搞错了。”
白铭轩闹了一个大红脸,越玉卿看他尴尬,忙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惦记着,过了明天就十六了,十月份是我的及笈,如有机会一定请公子参加。”
白铭轩听了这话,清俊的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站起来行礼道:“我一定会参加的。”
女方一般及笈礼请来的男子,不是至亲就是有意说亲的男方,白铭轩如何能不高兴,
越子书觉得两人气氛怪异,也不知道打什么谜语,想来轩三哥定没有吃饭便让侍人送了一份碗筷进来,越玉卿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子书心细。”
越玉卿用公筷给他餔菜,轻声道:“今天我们菜色有些单一,白公子随便用些吧。”
白铭轩也有些饿了,但动作斯文优雅,越玉卿对眼前如此俊朗的公子没了之前的免疫力,托着下巴盯着白铭轩看。
“阿玉,您再不吃,饭菜就凉了。”白铭轩脸色微红嘴角含笑,拿起勺子给她盛了一碗汤。
“哦。”越玉卿面色微红赶紧喝汤,掩饰自己花痴的本性。
“小心烫。”白铭轩还没来得及阻止,越玉卿被一口热汤烫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白铭轩放下碗筷,担忧的看着她皱起眉头道:“快,我瞧瞧。”
越玉卿忍不住伸出舌头,粉嫩的小舌上一点殷红,白铭轩看没有大碍,接着越玉卿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下唇,白铭轩眼神变得深邃,扶着越玉卿肩膀的手变的炙热,越玉卿看着他的眼神,心里如同大鼓不停的敲,慌乱的扭过身体,低头道:“没····没有大碍了。”
白铭轩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异样情绪,饭罢侍人们把饭菜端走,越玉卿用小炉火烧水沏茶,越子书把这几日捉摸不透的剑法请教白铭轩,果儿坐在她身边吃着寿糕。
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越子书带着越果儿出门看热闹,白铭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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