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先遇到了舒博,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滑稽可笑的事情了。
苏小月想着,心中忽然又升起憎恨与仇怨。
害了她的人终究是舒博。无论现在舒博做什么事情,都已然无法弥补她心里的创伤。
于是她冷着脸说道:“于老板,把这个人轰走。我们的事情还可以继续谈。”
于信的神色微微一滞,旋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说道:“我们不用再谈了。你也好,他也好,你们都走不了。”
他说话时,轻轻一抬手,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便已包围苏小月与舒博。
苏小月冷声问:“于老板,你确定?”
于信问:“确定什么?”
苏小月道:“我自愿和你谈,你还不至于犯法。如果你要强行动手,似乎触犯的法律远远不止一条。”
于信问:“法律是什么?”
苏小月道:“惩恶扬善的武器。”
于信摇头道:“小姑娘,你又说错了。法律只不过是有钱人的保护伞罢了。”
苏小月一句话也说不出。
与此同时,包围过来的五个男人都动手了。他们虽然身材高大,显得笨重,然而动起手来却相当矫健,显然是练过拳脚的。
舒博的反应非常快,一个侧身便避开迎面打来的两拳,同时抬腿一脚,把侧面正如狼似虎扑来的男人踢飞。
正当苏小月惊讶舒博的身手之时,只听见“咔”的一声,好像是某人的骨头错位了。
苏小月茫然回过神来,便看到舒博已经护到自己身前,他张开手,用后背挡住一个正持木凳敲打过来的男人。
木凳结结实实地打在舒博的后背。这一击的力量无疑可怕,连舒博这种铁骨铮铮的大男人也忍不住轻声呻吟。
苏小月的眉梢颤动着,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帮我挡?”
然而舒博并不回答,而是抬手将她一推,转过身便是一个飞腿,将持凳子的男人也踢翻在地。
苏小月被推到了墙边,舒博则站在她身前半米远的位子,宛如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将五个男人全都挡在外面。
五个人一起向前冲,每个人都拳脚如电光,但无论他们怎么进攻,舒博却不曾后退一步。
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外乎如此。
五个人全都被舒博打了回去。似乎舒博本人也准备用这种束手束脚的方式,把他们全都打趴下。
苏小月盯着舒博的背影,再也压不住心中的万千思绪,忍不住再次问道:“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啊!”
舒博没回头,话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他回答道:“男人保护女人,哪里有什么为什么?”
——这真是一个简单到让人绝对无法反驳的回答。
苏小月心中有怒火,有仇恨,而再次吼道:“既然你这么勇敢,这么正直,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舒博一拳打翻一个人,淡淡说道:“我已经解释过了,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小月嘲笑道:“你不知道?千杯不醉的你,几乎没人见过你醉酒的样子,偏偏在那一晚,你醉得不省人事?”
舒博俯身避开一拳,同时抬腿又踢翻一人,沉声说道:“既然我说了,你不信,那就随你怎么想。一个男人想要占有心爱的女人,好像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
——心爱的女人?什么意思?
苏小月的睫毛猛地一颤,凄然道:“所以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可以不顾你们所谓那‘季友伯兄’的友谊?”
舒博发出沉闷的呻吟,有人用钢棍狠敲了他的胸膛一下,但他依旧是一步不退,反而抬手以极其巧妙的手法,将钢棍夺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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