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什么其他的颜色,连白色都很少。
裴歌想起自己衣帽间那些丰富的色彩和琳琅满目的物件,撇了下嘴,问:“你只有这颜色的衣服么?未免太贫瘠了些。”
他一把关上柜门,看了她一眼:“我只需要这个。”
裴歌觉得无趣,懒得理。
见他没有别的想法和心思,她将枕头扔开,叫住往外头走的男人:“乡巴佬,我衣服呢?”
他回头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身上的衬衣掠过:“不是穿着呢?”
裴歌低头看了一眼,就这?
他走出去,裴歌跟着也下床,不知道是不是他给她擦了那药的缘故,好像的确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
她光脚踩在地上跟着他出去,“回去给我拿一套衣服过来。”
江雁声顿住脚步,回身低头看着她光着的脚,眉头轻轻蹙了下:“地上凉。”
“哦,”裴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关你屁事。”
他眯眸,朝她伸手,裴歌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江雁声轻嘲:“知道你身体好,但之前脚不是受了伤么?”
说完,他跑到玄关处拿了双拖鞋过来扔到她脚下,这次竟主动说:“穿,眠眠没穿过。”
“……”
在他强势但无声的目光下,裴歌当着他的面伸脚将那双肥大的男士拖鞋给踢得老远,完事还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一边朝沙发那边走去一边吩咐他:“我看你买了菜回来,正好我饿了,去做饭。”
她径自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江雁声看着她纤长白皙的掩映在黑色的布料下,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却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裴歌伸长手臂将遥控器薅了过来,想开电视,但鼓捣半天,那略显老旧的电视机就是毫无反应。
“别弄了,坏的。”身侧他淡淡说。
裴歌一把将遥控器摔在茶几上,有些不悦:“你不早说?”
江雁声走过去将那一大袋子的新鲜的菜提走,转身进了厨房。
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伸手捞过来解开,发现她的手机早就没电了。
于是满屋子找充电器,找不到,她跑到厨房门口叫江雁声:“你充电器在哪儿?我手机没电了。”
他当时正在切菜,袖子朝上挽起,露出一截紧实的手臂,强劲有力。
裴歌看着做出个吞咽的动作,江雁声头也没回,跟她说:“房间的柜子里,自己找。”
她从柜子里找出充电器冲上,给手机开机,忽地想起她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于是转身跑衣柜前,拉开柜门,准备从里面挑一件自己能穿的裤子。
他这衬衫虽然又宽又长,但当她坐在沙发上时,连臀部都遮不住。
就说刚刚那人怎么站在沙发旁边看她鼓捣那个遥控器那么久都不走呢
一阵翻找,裴歌将他叠的十分有序的衣服翻的一阵凌乱,然后十分嫌弃挑了一条短裤穿上,但也十分勉强。
他人高腿长,寻常的短裤穿在她身上直接就到膝盖下面,看起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不伦不类的。
地上散落了好几件被她扔到地上的衣服,她是不肯替他整理的,只好捡起来再胡乱地塞回去。
然后就很巧,她再度看见那件已经被洗得发白的男士外套。
是前段时间她还他的。
裴歌拿在手上低头看着,眉头蹙起,她怎么就是觉得这衣服看着这么膈应人呢?
几年前的款式了,她刚刚将它扯到地上的时候它是好好被人叠起来的状态?是?
如此想着,她将这东西扔到地上,然后也没什么犹豫,带着报复性质般的跺脚踩上去。
门口,传来男人岑冷温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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