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身体的人群几乎看不到其他的元素,江雁声的冷静沉着和这里格格不入,可他们偏偏不管,一个个将自己的身体往他身上贴。
他的脸和身材在这一堆人也是十分优秀的存在。
找裴歌的间隙,他顺手就拧了一个朝他伸手的男人的手腕,骨头错位的清脆响声被掩盖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他走过去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裴歌不在舞池里。
他后来在洗手间附近的走廊上找到她。
这边相对要安静一些,但也仅仅只是相对。
他出现在转角,看着她穿着黑色的贴身小吊带,比她上次在学校里穿的还要短上几分,露出一截滚白的腰和纤瘦骨感的手臂。
此刻,她趴在复古铁艺质地的栏杆上,一只手曲起,另一只手随意地搭着伸到外面去。
外面夜色很浓,一轮清冷的弯月挂在夜幕下十分刺眼。
男子视线里,裴歌此刻正在吞云吐雾,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可能有些急,呛得她咳了两下,单手掸烟灰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
猩红的烟蒂好像烧到了她的指尖,她松开力道扔了手上的烟。
接着又拿出打火器将烟含在唇边点燃一支。
月色下,她像一个带着醉意的妖精,饶是年纪不大,但一举一动都带着风情。
江雁声抿紧了唇,被西裤包裹紧实的长腿大步地迈着朝她走过去。
这会儿时间这里没人,他的脚步声让裴歌肩头颤动,她侧头看过来。
目光跟他的对上,她眼底有瞬间的亮光闪过,继而又恢复如常,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外面。
江雁声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并排站着。
他问她:“敢问裴小姐将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
裴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底带着嘲讽:“没事就不能叫你么?”
江雁声停顿了一下,方才静静地开口:“你知道的,眠眠在住院,我要照顾她。”
眠眠。
这一个叠词听在耳朵里怎么就让人这么恶心?
她轻扯罪嘴角,慢慢转身,手肘还是撑着栏杆,微微仰着细长的脖子盯着他看,浓密的茶色长发略带凌乱地散在脖颈间,更是衬得那一截脖颈雪一样白。
那跟细细的带子挂在她骨感的肩上,随时都要断掉。
而胸前暴露出大片的风光,她忽地大口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倾身上前来,下一秒,她将所有的烟雾全部吐到他脸上。
男人微微眯起眼,而在他的视线里,只剩下她胸前那条若隐若现的线。
脑海里不自觉去回忆那天晚上的他握上去的感觉,那天晚上他曾数次丈量、数次感受。
裴歌平常看起来绝对是属于纤瘦的那一挂,但不是那种干瘪瘪的那种。
江雁声很清楚它的大小,贴上去刚刚好,也很清楚它的尺寸,所以后来第二天早上会那么精准地给她买了一套衣服。
裴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察觉到什么她倏地笑出声,丝毫没有遮掩也没有任何扭捏,她只恶狠狠地威胁:“再看眼睛就给你挖了。”
他收回视线,偏脸色平淡地看着外头,嗓音十分平静,可只有他才知道其实内里早已泛起了波澜。
他道:“如果没事,那我就走了,眠眠还一个人在医院。”
裴歌倏地垮下脸,手指捏着香烟,而后狠狠将它往铁栏杆上一揿,一律青烟升起烟蒂已经变成了黑色。
她顺手扔了,狠狠地看着他,语气十分不好:“眠眠,眠眠……你不用一直提醒她在医院没人管,早知道我当时就下手重点,最好让她摔成个残疾,我砸钱给她找一个终身看护……”
“裴歌,你还真是心黑。”他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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