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以灼这样平静的表现却未必是好事。方阅反应虽然剧烈,但往往这样的人在斩断尘缘时也足够决绝。而如绪以灼这般,却像凡尘往事已如丝丝缕缕缠绕了她迄今的人生,无?事轰轰烈烈,却诸事难以割舍。
想要扯下密密麻麻缠绕着的丝线,该是何其不易。
禹先生抱起绪以灼,脚尖一点莲心就跃上?了甲板。绪以灼离开后莲花也没有消失,禹先生能够感?知?到它们不是真正的莲花,而是由灵气形成,也不知?这些灵气什么时候能散去。
“真是太像了。”禹先生低声自?语。
凭空生成的莲花,修为?与?实力完全不匹配的练气期。那位从?西大陆消失匿迹后不知?去了何处,天下之大恐怕无?处她不可去,若是去了东大陆也是说得通的。
也不知?道这个小修士和那位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还是得盯着些啊,禹先生想,毕竟当初,自?己也是那位的部下。
*
绪以灼清楚地知?道自?己来到了幻境了。
对她来说,进入幻境带来的感?觉和进入双生魔的记忆,看到庄夷的过去没很?大的差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后两者里?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只能等一幕幕自?行上?演,又自?行结束。在幻境之中,绪以灼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她往一个地方走去。
绪以灼没有立刻跟着那股力量走,而是驻足打量自?己身处何处。没一会儿她就看了出来,毕竟这是不久前她待过的地方。
她在叶城租的院子。
绪以灼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她还以为?幻境会让她看一些不同寻常的记忆呢。然而绪以灼回想了一会儿后,发现自?
己的人生竟然极其平淡,可以说除了穿越外没有任何转折点。她就平平淡淡地活了二?十几年,因为?生活毫无?波澜,顺理成章地活成了一条咸鱼。
绪以灼:“……”
为?什么,会有一点点被打击到的感?觉的呢……
绪以灼瘪了瘪嘴,走到一边的秋千上?坐下。她不会荡秋千,但是很?喜欢坐在秋千上?摇摇晃晃什么事情也不做的悠闲感?觉。
幻境呈现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绪以灼想从?周围的环境里?找一点线索,但仔细观察后她意识到过去她就没注意过自?己租下的院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原来正对着秋千的地方是一片花丛,这个时节菊花开得正好,一朵朵在秋日的阳光下舒张着柔嫩的花瓣,在秋风拂过的时候微微点头。坐在秋千上?能赏花,除了秋日的菊花,夏日时还能看见菊花丛边池塘里?的荷花。荷花此?时已然谢了,只有残枝败叶留在水中,等待来年焕发生机。
院子不大,但是各种植物错落有致地填满了小院,白墙下任何季节都有植物开得生机勃勃……对了,院墙!
绪以灼忽地想起了什么,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她跑到菊花丛旁的一堵白墙前,很?快就找了一条不显眼的划痕。
绪以灼不禁弯起了眉眼。
这条划痕是她才来到叶城的第三?天刻下的,在叶城没日没夜地玩了两天后她收敛了许多,想要在租来的院子里?宅一个上?午。她夜间回来本?来就晚,所以绪以灼打算一次性?睡到次日中午。
可是那晚她睡得并?不安生。
绪以灼睡是睡着了,可是睡得很?浅,骨头隐隐的疼痛让她没法睡熟。那些疼痛又没有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绪以灼紧闭着眼睛抱过一只枕头,硬是没醒来一次睡到巳时三?刻。
醒来后,骨头缝里?的疼痛却消失不见了,绪以灼抱着枕头百思不得其解,疑心自?己是不是没好好盖被子患了风湿。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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