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不服气的满京城搜罗“人才”,也只寻到些死了老婆的鳏夫,缝缝补补尚且勉强,绣花……鸭子和凤凰分不清的水准。
男人们比试当日不仅丢了人,还让姑娘们大大的长了脸。
许多男人口中嫌弃着“不就是绣花织布么”,可瞧见皇榜上每日最少五十文的工钱,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催促着老婆女儿去报名登记了。
——皇家纺织厂才开始运作,需要的人手有限,还得通过选拔才能上岗呢。
有了皇家纺织厂的教训,次年楚楚将皇家纺织厂改为皇家织造厂,把业务范围从缫丝织布扩展到还会制作成衣的时候,文武百官默默闭了嘴。
御史大夫谨慎思考许久,才敢走到殿中进言,认为皇家织造厂做出的衣物固然精致,但与民争利大有不妥。
楚楚觉得很有道理,当场给御史大夫赏了柄玉如意,并“忍痛”命人将新式织布技术整理成册,印刷后分发到各州府去,命各州从当地选出一家或者数家富商出资修建州府纺织厂。
朝廷出技术,占两股;富商出钱,占八股。州府纺织厂可在朝廷监管下自行经营。
这下大家不闹腾楚楚了,改为议论纷纷。
从“皇家织造厂”到“朝廷出技术”,这中间可是差别大了去,朝廷出技术,到时候所分得的红利自然是属于国库的。
国库充盈了,礼部的仪仗队、工部的灌溉渠、兵部的武器盔甲……不就可以伸手找户部尚书要钱了吗?
……朝廷出技术的话,两股是不是少了点?……但空手套白狼,三七分的话感觉又有点过分?
宴太师站出来,肯定了太后为民谋利的善举,但又疑虑此举会不会过度抬举经商风气,影响农业发展。
这下楚楚不乐意了。
“爱卿说不可与民争利,哀家就将姑娘们辛苦专研纺织技术拿了出来,而今倒成了哀家的不是?
怎么就影响务农了?种桑采桑不是农事?养蚕不是农事?哀家不让百姓种田了?纺织、制衣、刺绣都是女子的活计,影响当爹的插秧还是误了当儿子的收高粱?”
楚楚义愤填膺。
宴正听得她声音里有了泪意,几乎能想到太后坐在帘子后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模样,忙不迭的解释自己并无诘问之意。
但皇太后她不听,只继续怒声道:“哀家看,错的并非纺织厂,是提出此事的人是哀家……太师既然如此不满哀家处理政务,不如这个太后让你来当好了!”
宴正:……
默然片刻,宴太师乖觉的跪了下去。
“臣言语过失,太后恕罪。”
……太后您也眼看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还像当初小姑娘样娇气呢,也忒不讲道理了!
罢了,太后说得也有道理,纺织厂都是招募女子做活,也不影响男子务农。
百姓家中能多份儿收入,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至多传达朝廷命令时,让各州重视务农,不得荒废农田好了。
楚楚“心不甘情不愿”,却也不好与宴太师撕破脸,语气闷闷的叫人起来,吩咐户部和工部协同,将州府纺织厂的事儿定个章程出来,三日内写成折子递到宫中。
文武百官心里还暗爽了把。
太后还真是个财迷呢,这把新式纺织技术让出来,气得仪容都顾不上了。
于是各州的纺织厂修建起来。
为了确保原材料充足,朝廷也鼓励百姓在不影响原本农事的原则下,多多种植桑树、养殖蚕虫。
有朝廷领头的纺织厂收购,百姓不担心东西卖不出去,自然也乐意响应此事。
建和十年,楚楚“听闻”百姓为养殖蚕虫,种植大量桑树,每年都会有大量桑葚产出、吃也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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