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付诸行的时候,有人来救场了。
“喂喂喂!大晚上的堵在这里是要干什么的说?!”
几人同时转头看向了来人,是个身穿深绿色风衣的短发男人,长得憨厚老实,就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只有年轻警察立刻认出了他,激地喊道:“糸锯前辈!您回来啊!加班到这么晚是又有大案子了吗?!”
“哈哈哈哈是的说,今天的案子也很棘手的说!”
糸锯圭介,警察署的刑警,担任各种刑事案件的初期调查和刑侦工作。虽说是在加班,但并没有办案,而是因为帮署长整理过往案件资料而搞到了这个点。但在年轻的后辈面前,他还是要保持着优秀刑警的最佳姿态。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件了吗?!”
糸锯圭介原本住在隔壁楼,是听到响后才赶来的,他露出了刑警该有的老辣表情,并在年轻警察对前情的介绍中看向了据说有着古怪的几人,但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白发青年身上。
他揉了揉眼睛,然后激地大声喊道:“哦哦哦!是五条先生?的说!”
五条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捏着下巴凑近看了对方足足半分钟,忽然做出个想起了的右拳敲左掌的作:“是糸锯警官啊!”
“对!是我的说!没想到五条先生?还记得我的说!”
“当然了。”
五条悟当然没记得他,只是刚才用六眼看到了他口袋里工牌上的名字。但显然这位糸锯警官是可以帮他们解围的人。
正如五条悟所想的,有了糸锯圭介的担保,年轻警察和那几个报案的邻居很快便离开了,至于那个被称为宠物的巨大黑猫,最后也在解释中变为了喜欢穿皮套的喜剧人。
没一会?儿工夫,伏黑家的门口只留了糸锯圭介一人还在。
他不好意思地摸起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嘿,自从上次在御剑检察官那边见过面,大概有小半年没见了的说,伊地知先生?今天没在吗?”
御剑检察官……啊,是怜侍啊。
听到了为数不
多算是熟识的名字,五条悟终于在记忆里面捞到了一个模糊但苦逼的影子,最后慢慢跟眼前身穿风衣的男人合二?为一。
“啊!是锯子警官!”
这次是真的想起来了。
“……”
糸锯圭介在听到男人的再次称呼后一个脚滑差点栽倒在地,他扶着门框叹了口气:“是糸锯的说……刚才五条先生?明明叫对了的说,为什么会?在第二?次才叫错啊……”
五条悟并不在意:“这种小事不用在意啦~”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或多或少都会跟政府部门打交道,所以在过程中也认识了些?相关人员。御剑怜侍就是其中一人,拥有天才检事的称号,有着出色的逻辑分析能力。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劲,所以他还挺喜欢这位天才的,跟他关系也不错——当然,这是他单方面以为的不错,事实上他曾多次轰炸般发给御剑怜侍加好友的请求,但对方至今都没有通过。
糸锯圭介在寒暄过后就一脸晦气地退场了,原本想说跟五条先生?搞好关系的话,下个月的定?薪讲不定?还能替他跟御剑检察官美言两句。
等看不到人了,吉留彩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回头刚好看到撑不住了的谕吉矫健地躲开了轰然倒塌的杂物,毛坯房瞬间变为了垃圾山。
“说起来……今晚怎么说?总得睡觉吧。”
五条悟挑了下眉毛,大步一迈从走道探出半个身子,对刚到楼下的倒霉男人喊道:“那个什么……锯子警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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