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方轻亲了口。
林有期的喉结上下滚动。
搂住她,湿润的薄唇覆到她的唇瓣上,微凉。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垂眸,目光缱绻。
他低磁的嗓音泛着哑,“早有打算。”
“有多早?”陆染轻喘着气,小声问他。
“决定要做你终恋的那一刻。”
陆染的唇边漾开笑。
那是挺早的。
“今年你生日我们去领证,明年你毕了业,生日的时候,办婚礼。”
“成吗?”他的眸子乌黑发亮,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陆染最爱这种安排。
求婚纪念日和他的生日重合。
而他计划让他们领证和婚礼的纪念日都在她生日那天。
想让她在七月七号那天,不再仅仅只有生日这一份快乐。
陆染的眼睛湿润温热,眼尾渐渐地染了红晕。
她吸了吸鼻子,轻小地抽噎了下,乖巧答应:“好。”
而后便窝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不肯撒手。
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林有期轻轻地抚着她的脊背,偏头吻她香气扑鼻的秀发,声线压低,心疼又无奈道:“怎么这么委屈?”
陆染在他面前永远像个脆弱的孩子,也从不过多掩藏情绪。
她呜咽地带着哭腔回他:“要是爷爷还在……还在就好了。”
说完这句,她哭得更凶,委屈巴巴地对他说:“今年过年没有爷爷一起吃年夜饭,以后也不会有了,再也没有了。”
林有期抱紧她,对陆染说:“傻瓜。”
大年三十的事了,过了一周的时间才向他倾吐。
是自己实在消化不掉了吧。
“以后有什么事都及时跟我讲,”林有期亲吻着她的耳朵,低喃:“别自己憋着。”
陆染其实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
这几天也没总想爷爷再也不能陪她的事。
只是刚才他提到结婚,陆染不免就想起了亲人。
如果爷爷还在,她结婚的时候,肯定会由穿着老军装的爷爷一步步带到他的面前。
爷爷会把她亲自交到他手中。
然后情绪就有些不受控,眼泪也止不住。
林有期一直都牢记着那次陆民安和他谈的话。
他做了什么保证,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乖,不哭了。”林有期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温柔地给她揩去还在不断滑落的眼泪。
“想陆伯伯的时候,我就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陆染的嘴巴一撇,又要哭。
她抽抽嗒嗒地不满道:“你还叫陆伯伯。”
林有期:“……”
“咳,”男人有点不自然地轻咳了下,顺着她的意,改口说:“我错了,别生气。以后是……陆……爷爷。”
“是爷爷。”
陆染还在止不住地往回抽气,对他说:“你跟我去看他的时候不可以喊错。”
林有期失笑,答应:“保证喊不错。”
大抵是哭一场太消耗情绪,陆染困倦地躲在林有期怀里睡了过去。
冬日昼短夜长,傍晚天已擦黑。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好几个小时没动的林有期终于有了动作。
他轻轻拍着陆染的胳膊,温柔地低声唤:“七七?七七?”
陆染哼唧着伸了个懒腰,眼睛没有睁开。
仿佛在控诉他打扰到她睡觉了。
林有期继续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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