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没有任何人活该成为时代车轮下的祭品。
“每个人都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无比正义的理由。”好友冷笑起来,瞥了她一眼,“只有你,被他们带到坑里去了,跑来自我反省。”
居高临下、指手画脚、百般挑剔、物化侮辱……熟不熟悉?
过去男性总把女性摆在一个“需要训导”的位置上,他们默认女性“容易被洗脑、软弱没有主见”,好似一切反抗的女性都是被邪恶如女巫的女权主义者诱导,女性不该有自己的思考。
万万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一种与他们异曲同工的存在——D党认为,一切不认可她们的人都是被男权洗脑,不持和她们完全一样的观点的人都是媚男,“她”们嘲笑着,攻击着一切不认可“她”们的女性,把她们打成男权走狗,任何稍有异议的女性,都会在她们给下层从众的洗脑文里被异化成一个绝对负面的符号,无论该女性是否真的如此。
她们坚信反对她们的一切女性都是媚男,都是被男权社会洗脑——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女性没有独立思想”的默认?
有人希望让道德沦丧的男性都受到惩罚,有人却希望让女性底线和道德观和男性一样低。
比如出卖/交易伴侣,比如遗弃/售卖子女,比如遗弃父母,比如背信弃义,比如滥.性出轨。
教育、阶级、经历、利益……这些因素,都可能比性别更能造就同类,更能制造分歧。
男性作家笔下的宝玉尚知要玉不要钗,哄妹妹顺妹妹,但若要D党来写,怕是摘下头帕便喜不自禁,满腹贪婪地算计着如何欺压伴侣以便坐享齐人之美。一边算计着皇商家财,软饭硬吃,一边惦记着探花清誉,大施pua之法。
但这不是女性天性丑陋——这和那些斜着眼睛睨同性,称“不嫖不是真男人”,拉着未成年人去洗荤脚,讥讽某某年逾而立仍是处男的油腻男,其实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你厌恶后者,那你自然不可能因为性别相同,就去喜欢前者。
无论是仇女还是仇男,本质上都是一种反社会的倾向——我们并不是作为独立的个体存活在这世上的。
即便如梁语冰,都有一柜子的潮牌。
极端化的情绪,几乎是必然地会辐射到无辜的女孩身上。
她po了一张和哥哥的合照;她安利了一个喜欢的电影;她分享了和喜欢的设计师的合照;她收集喜欢的眼影……
女孩们不需要新的女德守则。
“我们应该多讨论女性可以做什么,而不是女性不能做什么。女性应该怎么做。”
这些愤怒,从来都不是为了男性,而是因为那些无辜的女孩。
绞尽脑汁地审视一个女性身上有多少不符合女权的东西,想尽办法批判她、给她扣帽子,本身就是一种厌女。
“人性本身是不可考验的。”好友说,“你还记得国外的Me too运动是怎样臭掉的吗?女演员通过污蔑男演员来争夺资源,报私仇;四十岁的女导演陈述自己年少时被大导性侵的经历,但她自己却在此前就屡屡性侵无权无势的新人美少年。”
“在她声泪俱下地陈述自己少年时的经历来博取同情心,依靠‘Me too’获得大量利益时,被她性侵、封杀、逼到走投无路的少年正在破旧肮脏的出租屋里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掠食者的世界里不分男女,名利场中的上位者天然地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工具——她早已成了和当年性.侵她的大导一样的人。”
“这一切,绝不是因为女性比男性更卑劣,而是人性本就经受不起任何考验。因为女性在维权时的艰难,而选择践踏规则、漠视对错与真伪,歌颂并呼吁盲目的偏袒,这非但无法真正改变女性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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