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终究没办法现在就完全独立地去处理一些事情，也许，过几年的我会更合适……”

    “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少年笑了起来，“你当然还是可以招募经纪人，招募经理人与助手，与公关公司达成良好的合作，结交……良师益友，但你会是自己的老板，会是他们的老板，他们在为你工作，而不是操控你的上司。”

    “我不是在鼓动你创业，不是在鼓励你现在就单打独斗，Candy，分成并不是最重要的事……”他的声音似乎渐渐低了下来，“重要的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并不是在怂恿你现在就开公司，在没有规划时贸然单干绝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只是，你需要对自己的未来负责——这一点，任何公司其实都帮不了你，千万不要把未来依附到公司或经纪人身上，没有人能感同身受地为你谋划，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利益。”

    “你现在是Z国最灼手可热的女明星，但显然，你还没有对这个身份做好准备。”

    ……

    这场谈话持续到深夜。

    他们其实没有谈到她最初被困扰的那个问题，但在谈话结束时，一切困扰忽然都迎刃而解。

    “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忽然释然，“决定权在我手上，就算不去STAR，这也是一条人脉。”

    而月光之下，另一间古老而奢华的套房里，少年亦在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为什么要帮她？

    仅仅是因为一些似是而非的、隐约的好感吗？

    少年笑了起来。

    当然不。

    他走的这条路，太过孤寂。

    而她，与他年龄相仿，有着相互交叠的青春与经历，他们欣赏彼此的作品。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同伴了。

    这女孩沉默、优柔、懵懂、稚嫩，偶尔还会有一些小固执与任性。

    ……但她是纯净的。

    这当然不是指毫无意义的情史方面，甚至都与善良、阳光之类纯粹正面的词语无关，他很难描述她给她的感觉，那让他想起山谷的黑色月光。

    纯粹、智慧、原始、极具生命力。一种令人动容的美。

    像是第一次在黑暗中看屏幕上的暗雪，灵魂深处涌现颤栗，对某些东西的敬畏与折服，令他下意识地想要靠近，甚至生出本不该有的守护之心。

    他希望她自由，希望她耀眼地绽放光芒，希望她能去做她想做的一切。

    而不是……——他有过太多，被这个行业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同伴。

    灯光亮起时，他并不希望，这个时代，只有他一人的舞台。

    不可思议的，她对他几乎毫无防备。这对他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但……

    月光下，少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眸色冰冷。

    心头涌现叹息，但唇边却浮现木然的笑意——月光之下，这笑意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检查自己身体的SD娃娃，此时沿着笑意，身上终于浮现第一道裂痕。

    妖异而摄人心魂。

    千疮百孔的裂痕都被完美地掩饰，琉璃般的脆弱感与妖冶的强大，矛盾地并存。

    少年歪了歪头，这动作让他看起来愈加像个懒得启动程序的完美机器人。

    ——这会伤害到她。

    作为新鲜上任的高奢代言人，顾夜歌顺利成章地成为了诸多重要展览的座上宾。而作为最高Title，她本身就有相当多的商业活动需要完成，这一周，对于顾夜歌而言，相当的繁忙。

    Prada集团在时尚圈的地位不言而喻，在顾夜歌的高关注度带领下，MiuMiu在Z国诸多网络媒体上，几乎霸屏了整整一周，量、知名度大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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